趙逸書移開他的手,“誰答應和你談戀愛了?”
錢淩羽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說,“你昨晚第一次到的時候就答應我了。”
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不弄她了,隻一手撐著腦袋看她清冷的笑臉漸漸被染紅。
她套了他的一件舊T恤,穿在她身上就顯得特別大,微微一側身,香肩就露了出來。
他很希望時間就停在這裏,工作一點都不重要了。
趙逸書扯了扯衣領,起身說道,“我得趕緊去公司了。”
她倒是像個提褲子不認人的piao客,吃飽喝足,擦一擦嘴,該幹嘛幹嘛了。
錢淩羽剛才琢磨的一切就這麼幻滅了。
他跟著起來了,“我晚上去M國出差,那邊的工作還沒結束。”
趙逸書想到他突然回來的目的,她換衣服的工作停住了,“你把林佩瑜怎麼著了?”
錢淩羽抱著手臂欣賞她隻穿了上下兩件的身體,他微眯了眼,喉結也翻了幾下。
久久都聽不到他回答,她側頭看了看他,眼神不對勁,再不走就得被弄了。
趙逸書扯過襯衣迅速穿上,重複了一遍,“林佩瑜怎麼樣?”
“法治社會,能把她怎麼著,”他的眼睛閃了幾下,清了清嗓子,“你老公有的是辦法治她,你就等著看吧。”
她理了理裙擺,若無其事地問,“這事和你爺爺有關係嗎?”
錢淩羽反問她,“有關係的話,你是不是又不要我了?”
趙逸書的腳步停了停,回頭看了他一眼,“我上班去了,一切順利。”
聽到“一切順利”四個字,錢淩羽都慌了,這怎麼聽起來像是最後的告別之類的。
他上前兩步拉住她,“你這話什麼意思?”
趙逸書覺得他緊張過頭了,捏了捏他的手背,“你不是要去出差嗎?我祝你一切順利,飛行順利,工作順利。”
行,還挺灑脫的。
那個保鏢就是老爺子身邊的人,難免不讓人懷疑錢老爺子到底有沒有在這件事上使勁兒。
錢淩羽其實也挺虛的,“那事應該和老爺子沒關係。”
他想了想還是改了口,“肯定沒關係,我會查清楚的。”
他垂眸看著他們倆交纏的雙手,“這事剛過去,但是你也不能掉以輕心,沒什麼事別在外麵待太久,你車上的定位器,我肯定不會拆掉的,我還安排了人跟著你。”
趙逸書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個普通人,她想,有過一遭了,應該也不至於再有第二次了吧。
她把手抽了回來,小心翼翼地說,“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錢淩羽又把她的手扯了過來,這會兒跟她說理沒用,得動情,“我這段時間不在臨城,你總不能讓我一直臨城紐市來回跑吧?我倒是不嫌麻煩,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嗎?”
他緊了緊手,又說,“一趟就得坐十幾小時的飛機,回來不僅要處理事,還得弄你,我多累啊。”
兩個人關係剛緩和,趙逸書也不好再拒絕他的好意,“我知道了,別讓他們打擾我的工作和生活就成。”
她淡淡地掃了一眼他脖子上的印跡,有點過意不去,“要不我給你用粉底遮一遮吧?”
不過,她也就是隨口一說,他倆膚色不同,這粉底打上去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