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是由錢淩羽本人的賬號發出的,文字不太多,內容是和趙逸書有關的。
他把兩個人認識的過程美化了一下。
趙逸書是他讀中學時就留意到的學妹,那會兒他就對她一見傾心,無奈後來因為學業,各自奔赴了不同的方向。
幾年前他們在朋友的生日宴上偶遇了,他重燃了那顆對她熾熱的心。
兩個人很相愛,也有一個可愛的孩子。
他們一家人過得很幸福,希望大家不要造謠。
錢淩羽半個字沒提到兩個人離婚了,發的配圖是領證那天他自己拍的結婚證。
為了保護趙逸書,他模糊了她的名字和照片。
錢淩羽邊走出機場邊看網上的討論。
昨天網上對林佩瑜發出的那個聲明質疑的聲音比較多。
今天錢淩羽的這個聲明幾乎都是祝福和羨慕。
他很滿意地收起手機上了車。
不到一個小時的車程,錢淩羽的手機響個沒完沒了,他都是淡淡地看兩眼就放在了一旁。
他最後在生民社區停了車。
剛到趙逸書所住的單元樓下,他就遇到上次助攻他的鄰居大媽。
大媽記性不太好,掃了他兩眼才認出來,回了個身對他說,“小夥子,還抽煙呢?小趙好像受傷了,下不了樓,你快去看看吧。”
錢淩羽愣了半秒,扔了剛點上的煙就往裏衝,大媽聲音挺大的,“我還說扶她下樓呢,她說不用,我看挺嚴重的。”
這些話,他都聽見了,快步變成了小跑。
距離3樓還差半截樓梯,錢淩羽看到趙逸書扶著欄杆很吃力地一個一個台階往下走。
她頭上戴著發箍,身穿一件白色的連衣裙。
這哪是他孩子的媽媽,簡直就是個妙齡少女。
趙逸書抬頭一看,淡淡地說,“還真是你。”
她剛才也聽見大媽在樓下的說話聲了,她猜可能是錢淩羽吧。
錢淩羽半個字都沒說,直盯著她的腳看。
趙逸書一下就眼眶泛紅了,一臉委屈,她咬著唇不動也不說話了。
錢淩羽看她的腳踝腫得很大,她應該特別疼,眉心擰得死死的,就像他此刻的心一樣。
他也就看了幾秒,跨步上前打橫把她抱起來,“怎麼弄的,嗯?”
趙逸書的腳是真疼啊,心也疼,哇得一下就哭了,“被你的聲明嚇著了。”
她今天恰好在家休息,中午正準備出去吃點東西,剛出門,她就看到網上的辟謠聲明,一個沒站穩就崴了。
這門是出不了了,她轉身回家休息。
本來沒覺得這個崴腳能有多嚴重,但是擦了藥都不見好,而且還越來越嚴重,她隻好出門去醫院。
錢淩羽自嘲道,“那我倒是幹了件壞事。”
趙逸書坐進車裏,“確實沒幹好事,我的手機到現在都沒停過。”
那些清楚她和錢淩羽結過婚的人都跑來問她。
他們主要是好奇這倆人都離婚了怎麼還這麼說,是不是和好。
她一邊擔心自己的腳踝,一邊回複消息,她瞬間就理解那些做危公關的人了。
管你痛了還是病了,公司出事了,你就得回應。
她想,錢淩羽發這個聲明就是為了做實林佩瑜那個聲明是假的。
所以提不提他們離婚的事,一點都不重要。
錢淩羽給她係上安全帶,不關心別的,“你為什麼出事了永遠想到的不是找我?”
這次是這樣,上次被綁架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