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見觀月山莊這幾個字,我立馬轉身跑進人群(女主你終於腦殘歸來?)
那隻企鵝早躲進了擂台之下,一行苦淚長流,“那個色女是誰啊?我沒有殺她全家啊?”
“喂!長毛!臭狐狸呢?”我看見台下隻有慕容宏一人,百靈估計是帶著慕容天頤那條落水狗去玩了吧
“長毛?這個名字倒不錯~~~”慕容宏似乎在思索著長毛和猥褻男這兩個外號哪一個更好。
我向擂台一望,慕容麟雪已經和一個白胡子老道士打了起來,那老頭一劍劍都刺向慕容麟雪的要害,似乎要致他於死地一般,而慕容麟雪都隻是輕盈地躲過攻擊,沒有回擊。
可惡,難道這臭狐狸也偷了他什麼東西嗎?居然這樣劍劍無情,這隻是相互切磋武藝的擂台啊!“喂,胡子老頭,點到為止!”
白胡子道士絲毫沒有理會我,一步步將慕容麟雪逼到了擂台邊緣,慕容麟雪一皺眉,將手上的劍一收,一掌打在了那老頭的胸口上
胡子老頭立馬吐了口鮮血,一臉驚恐地喊道:“他是妖獸啊,是妖獸!”
台下頓時一片驚呼聲,一些人還嚇得變成了獸形,夾著尾巴逃出了現場。
慕容麟雪一臉詫異,“晚輩剛剛隻是輕輕一掌,前輩為何要這樣汙蔑我?”
是啊,這胡子老頭怎麼這樣可惡,我正想爬上擂台拉住那老頭的胡子,慕容宏卻一把將我拉住,“等一等,他們有詐!”
這時,另一個麵目慈祥的胡子老頭走了上來,“清音,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師父!徒兒剛剛看見他的雙眼閃著金光呢!”
我真看不慣這兩個老頭的雙簧戲,實在是潑狗血的濫演技!我一下蹬上了擂台,“你胡說,他的眼睛是閃紅光!”
話音剛落,我急忙捂住了嘴,台下又一片驚呼聲,慕容宏狠狠地在我的頭上一錘,“你這隻笨貓,越添越亂!”
嗚嗚~~~~~我不是故意的啦,我是想幫臭狐狸的,咦?奇怪,我為什麼會想要幫這隻賊狐狸啊?他的狐狸尾巴被別人抓了出來,我應該高興啊!
“各位,請聽本道一言,”清風道觀的掌門清玄,也就是剛才那個麵目慈祥的胡子老頭向台下說道:“前段時間玄靈秘籍落在了屠殺恩華派的金蛇郎君手裏,今後武林定會鮮血遍地,這都是觀月山莊的罪過啊!”
可惡的老頭,剛剛還看他麵目慈祥,沒想到是披著羊皮的狼!怪不得種馬大老爺這次沒來武林大會,原來是把自己的兒子拿出來當擋箭牌,真是沒種!
“大家都知道,金蛇郎君聽覺和視覺都有些遲鈍”我不覺得啊,幾次都沒逃過他的蛇掌,難道是我的反應更加遲鈍?
“他是躲不過觀月山莊黑暗密道的機關的,一定是觀月山莊裏有內奸,幫他偷到了秘籍,而這個內奸就是金蛇郎君司堂煜的弟弟,慕容麟雪!慕容蒼青收養的第十六子!”
這個胡子老頭知道得不少啊,說得還一臉憤概
這時,一旁的豔司蝶起身若有所思地看著擂台上的慕容麟雪,“道長,你是說他和司堂煜都是二十年前出現的那對妖獸,九火麒麟和七彩靈鳳的孩子?”
這隻妖蝶,幹嘛跑出來添油加醋的,不過看她不過也二十歲左右的樣子,怎會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情呢?是前任掌門告訴她的嗎?
“不錯,當年那對妖獸作惡人間,危害武林,人皆誅之,還生下這一對妖孽,各門各派要聯合起來將他們絞殺掉,不然這對妖孽是不會善罷甘休,恩華派已經一夜之間被金蛇郎君滅掉,再等下去,恐怕我們都會命喪妖獸之口啊!”
清玄道長在台上說得口水橫飛,標點符號都打到我臉上了,TNND,挖你的西瓜!我氣憤地爬上擂台,看見慕容麟雪仍一言不發得杵在那裏,身子強忍住憤怒而微微發抖著
這隻臭狐狸被潑了狗血居然還忍得住,幹嘛不一拳揍去啊!我轉身對那口水山羊罵去,“喂!口水老頭,就你一個人在這裏信口雌黃,還噴了我一臉口水!”
清玄道長冷冷一笑,輕蔑地瞟了我一眼,“剛剛姑娘不是還說慕容麟雪的眼睛是閃紅光嗎?怎麼會是我一個人在這裏信口雌黃?”
什麼?這個口水山羊太可惡了,我一下撲上去,一把抓住他下巴的長胡子,用力一拉,我看你還在這裏妖言惑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