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興所在的白羽城和秦川的秦家寨是兩個水火不容的勢力,雖然他們都是依附天劍山,但那種白熱化的爭鬥也是讓很多人頗為的不解,畢竟,他們都屬於同一方的勢力的管轄,本應相互幫襯,但事實上他們的關係更勝於仇敵。
隨著莊河聲音的落下,秦川臉上的那抹凝重之色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居然是一種陰森森的笑意,“不開眼的玩意,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嗎?”
望著臉色驟然變化的秦川,吳興心頭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他感覺自己掉進了秦川早就布置好的陷阱一樣,那種陰冷的森寒,讓心裏不由得一驚,看著前者的眼神也不由得凝重了許多。
吳興經常的挑釁秦川,兩人也曾經多次交過手,但每一次兩人都是半斤八兩,誰也沒能占得絲毫的便宜,如今,麵前的秦川卻是有一種成竹在胸的感覺,這讓吳興頗感不妙。
雖說如此,但吳興也是個人物,雙眼一凝,右掌猛的緊握,深黃色的靈力自其體內湧出來,最後將他的雙臂所包裹,一種淩厲的氣勢,緩緩的自其體內散發而出,手中的九節亮銀鞭也越發的錚亮。
“即便你有九節亮銀鞭在手,今天也難逃死亡的下場!”看著吳興手中的九節亮銀鞭,秦川毫不在意,旋即,嘴角處的冷笑更加的濃鬱。
吳興也是冷笑一聲,並不答話,隻是盯著秦川的目光逐漸的銳利起來,雙臂之上,,深黃色的靈力纏繞升騰,散發著厚重的波動,那九節亮銀鞭也愈發的明亮,散發著耀眼的白光。
秦川目光冰冷而又陰沉的盯著吳興,潔白的手掌伸出,而後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吳興勾了勾,“出手吧,讓我看看你真實的實力,別說我沒給你出手的機會!”
“真人還真夠囂張的!”自從吳興上台後,駱楓一直關注著秦川,他要看看這個秦川到底有多強,看看他到底有什麼的底牌,所謂知己知彼便是這個道理。
而在不遠的李恒,雙眼中卻是顯得非常的凝重,他和吳興一樣,對秦川研究的可以說是非常的透徹,就連他所掌握的靈技都是非常的了解,所以,他們才有底氣和秦川叫板。
雖然吳興和秦川兩人還未正式交手,但秦川那種目中無人的囂張卻是無疑的表明,他們以前對秦川的研究隻是一種表象,甚至是一種假象。
在李恒的擔憂中,吳興腳掌猛的一踏地麵,身形猶如獵豹一般暴衝而出,右手上深黃色的靈力淩厲的湧動,錚亮的九節亮銀鞭夾雜著厚重之力,對著秦川的腦袋橫掃而去。
哼!
盯著橫掃而來的銀鞭,秦川一聲冷哼,雙臂猛然一震,火紅色的靈力爆湧而出,五指緊握成拳,一拳便是重重的轟在了銀鞭上。
砰!
低沉的撞擊聲傳出,氣浪在碰撞處急速的席卷而開,擂台上的塵土幾乎是在同時激蕩起來,不過秦川的身子紋絲未動,而吳興卻是倒退了一大步,緊握銀鞭的虎口處也傳來陣陣的疼痛。
坐在觀眾席觀戰的駱楓和李恒幾乎是在發出一聲驚呼,“怎麼可能?!”
從那九節亮銀鞭上的靈力波動上,駱楓可以判斷,這個亮銀鞭的品階隻怕比陳通的皓月劍還要強上很多,至少是凡級上品甚至更有可能超越了上品的存在,可即便是這樣,依然被秦川單拳擊飛,而對方的拳頭卻絲毫無損。
這讓駱楓甚是驚訝,龍化可是說過,這個大陸上的煉體術極其的匱乏,想要獲得一本煉體的秘術難比登天。
不僅僅是駱楓感到不解,就連當事者吳興也感到非常的詫異,他在看到秦川居然徒手轟擊九節亮銀鞭,心中還有些竊喜,心道這下還不把你的手給轟個稀巴爛。
可是事實卻讓他大跌眼鏡,秦川的拳頭不僅沒事,反而是他被震虎口生疼,滿臉的震驚和疑惑,在他的所得到的信息中,秦川根本就沒有修煉過煉體術,可眼下的事實卻是讓他不得不懷疑以前有關於秦川的資料。
“難道這秦川也練過煉體術?”駱楓眼睛微微一眯,“看來還是挺強勁的對手啊!”而這時,他也施展出靈眼術仔細的觀察著秦川的雙手,想一看究竟。
雖然靈眼術有別於真正的瞳術,隻是消耗精神力,但莊河布置的青光罩同樣對這種瞳術有一定防範作用,就在他的目光剛剛碰到那青色的光罩,便被直接彈了回去,眼睛也有微微的疼痛。
像一探究竟的人並不僅僅隻有駱楓一個人,在這些當中至少有三人施展瞳術想看個究竟,可無一例外的都被阻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