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又是這樣強勢的占了我的眼我的心我的每個細胞,哪裏都有你。就在我要將身將心全全托給你的時候,你卻突然瞬間的消失了,還告訴我,你會完全的消失,你叫我怎麼接受?你叫我一時之間怎麼相信?怎麼麵對我自己。
你不是妖王嗎?我怎麼會忘記你可是妖王啊,那個踩著千萬妖之身而占領住妖王位置的……你怎麼可能會死?會消失。到底你向我隱藏了什麼東西?我不是應該是你最應該信任的人嗎,難道就因為遊宗蓮,所以你對我開始也不相信了嗎。
罪歌歎了口氣,總覺得黑暗之中,有人盯著自己,那是一雙很惡心的眼神,不過也是一個很強大的妖怪吧,不然像她這樣的強大的妖怪都發現不了它的真身在哪裏?
那種目光透露著各種的不懷好意,怪笑。
甚至還帶著一絲得意?他到底在得意什麼。是得到了什麼?
就在罪歌想一探此不名生物探個究竟的時候,門被人推開了,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秦羽。隻見他很自在的向著那別墅裏的沙發裏一躺。
“今天這事怎麼說,也算是你鬧的,你就這樣一走了之,還將這麼大的責任都推在了我的頭上?”秦羽到是開門見山,不過聽的出來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這個問題上,罪歌倒也自得,去煮了咖啡,給他倒了杯。
他也悠然,好似這麵前的女人還是那個異能桃花,還客氣的說了聲謝謝。然後罪歌就接著他剛才的問題接下去說。
“是我鬧的,不過這事情的發生,到不是我鬧的吧……”罪歌這樣笑道。也坐在了秦羽的對麵,秦羽看著她,這樣子,這衣服這一切還是桃花的,可是那神情,這氣場,很明顯,已經不是桃花的那種大隱隱於市,忍字頭上一把刀了。她張力全開,完全沒有任何隱藏,卻不動聲色,坐在那裏也能感覺到那種強大。
笑、怒都在她一個瞬間,如何都是她自己愛怎樣就怎樣。
“盯著我看什麼?我跟你算得上有交情,我才讓你現在坐在這裏,可是沒有給你權利一直這樣打量我,我可是真的不太喜歡。”果然不出一會,罪歌低眸,看著秦羽的腳,可是眼卻傾過來,看著自己的背後,總覺得有個怪東西在看著自己。就在罪歌想起身看著明白的時候,旺財從某一處,啪的一聲跳上了罪歌的懷裏。
奶聲奶氣的叫道。
“罪歌,我就知道我沒有認錯,你就是罪歌。”
而此時罪歌已經將所有的事都想起來,就有些奇怪的笑著,然後摸了摸他的頭。
“可是我看起來,你還是原形的好,比你人形的模樣可愛的去了……”
這話裏帶著其他的意思,秦羽倒是聽出了幾分,隻是那旺財一副狗遇主人,死纏不放的架勢,趴在了罪歌的大腿上,看那樣子,好像幾天沒休息,此時已經睡著了。擦,睡的真快,這玩意其實是頭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