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這城的人生死一點興趣也沒有,我也相信姬遠臣你也沒有。當然也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不過相同的是,你我都討厭被這些怪物占了我們的主道場後十分不爽,所以要去也要算上我一份。”
“還有我。”是青陽家的大小姐,她眼神堅定,似有著更為堅定的目的。當然罪歌懂,知情的幾個人都懂。
“我也去。”這話是出自門口的春嬌的,她看著罪歌,可是罪歌隻是輕輕的瞟了她一眼。
“喂,說說看怎麼做吧。”司空雲看著罪歌不出口,他便又開口問道。
罪歌眯著眼盯上司空雲,讓司空雲被那眼神嚇退了一步。這個小姑娘已經跟以前大不一樣了,雖然那天也看到了,可是總覺得應該變化沒有那麼快,還是親身體驗之後更能得出合理的解釋。果然她已經跟桃花不是一個人了……以前桃花再猛再凶也不過隻是那樣而矣,而此時的這個女人,眼神都能殺人,而且她給人的感覺就是,她如果真被惹急的話,她真的會殺。
“你們可知道這有多危險,不是說參加就參加,不是努力就會成功的。”罪歌是看著姬遠臣,隻是眼神很複雜,一時之間讓姬遠臣也不太懂了,這是擔心他會出事,還是她在懷疑自己的能力不行,怕自己一遇到什麼危險的事,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這樣的眼神,這樣的桃花,姬遠臣何止覺得是陌生而矣,可是為什麼那顆想跟她在一起的絕心卻更堅決了。雖然已經將原來最初的都給遺忘了,可是這份心情卻沒有改變過,既然和你有差距,不能總是無視吧,至少我會站在你身側,哪怕是一個很遙遠的距離,我也會拚命的拉近拉近……
“知道不容易,所以才要跟你一起,至少關鍵的時候,能替你擋上一擋,就算拖了瞬間,那也是一個轉機。”姬遠臣到也不顧及身後站的老頭子們,也不顧一邊站著的公孫水蜜。此時的姬遠臣到是讓罪歌更為喜歡,至少沒有那股子讓她不自在的氣息了。
罪歌輕輕抬頭,嫣然一笑,是對著姬遠臣笑的。
“好……那我們就對你的表現勢目以待吧,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當然我也不需要你為我擋上一擋,你能自保當數不易,我到是不用你擔心。”罪歌說著,又看了看窗外,真的好奇怪的天色。到底這上空是怎麼了?這幾天一直沒有睡好……其實說到底在想什麼吧,又什麼都沒有想,隻是腦子空空的。這下有了目標也好的多……而且如果這裏的一切與你帝非離無關,是你的敵人冥王所造,那我這麼做就是幫了你,我和你還是在同一條戰線上的。可是如果這是你帝非離所造就的現在的一切,那我這麼樣就能站在你的對麵,那時你一定會想辦法出來見我,至少不會再對你的所有的一無所知了。而且一開始就是打算這樣做的,現在多了這些幫手,不是更好嗎,不過最主要的是需要一位陰陽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