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談話最後也不會有什麼結果,阿梨肯定不會讓步,也隻能是她退一步了。
愛情裏麵有爭執的時候,如果不能彼此諒解或者理解達成協議一樣的和平的話,那就退一步吧。
摸了摸阿梨順滑的發頂,她如是想到。
“要不,我們一起去c城玩一趟?”她摟了摟他的頸窩靠近自己,低聲問道。
會議還是要去吧,她在的是私立醫院,這種機會有的話還是珍惜的好,免得落下閑話讓別人說,畢竟自己的資曆還不夠深,看多點世麵也不免是件好事。
“嗯?”依舊是抱著溫汝顧腰身的姿勢,不冷不淡地在她頸窩處慢慢回應了一下。
“我說,我們這個周末一起去c城玩一趟,前提是等我把會議開完!”和阿梨呆了這麼多年,她哪裏不知道阿梨的脾氣,剛剛那個‘嗯’字語氣明顯就帶著驚喜,隻是被他強烈壓製住了而已,她也不拆穿他,不代表她聽不出他的心情呀。
“嗯嗯!”這下子說得這麼清楚,阿梨趕緊抬起頭來,在她麵前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
“你呀!”溫汝顧受不了阿梨這樣對她賣萌的樣子,忍不住用食指點了一下他的額頭。
不過,令溫汝顧有點意外的是原來秋繁也收到了會議通知。
“一起出發?”秋繁一身白大褂,敲了敲打開著的大門問正在整理文件的溫汝顧。
她抬起頭來,頓了一秒,才緩緩說道:“我有小尾巴跟著不介意?”
她特意強調了‘小尾巴’這三個字,秋繁是她的大學舍友之一,哪裏會不知道她指的小尾巴是什麼。
“你不是一直都有一條小尾巴的嗎?”秋繁難得笑著反問。
好吧,怪她的‘小尾巴’太出名了。
“我順手幫你換掉?”準備轉身放好東西的時候聽見秋繁這麼問了一句,她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是上次的那束鮮花,已經枯萎了一半。
“謝了!”溫汝顧笑笑,這麼細心的人或者秋繁就是之一。
身後,秋繁捧著她枯萎了一半的花束出了門。
中午午休的時候,秋繁過來敲了敲她的大門,並沒有進來,倚在門邊問了一句:“溫大小姐,要不要一起用午餐?”
她聽到‘午餐’兩字就忽然想起了今天早上下車的時候阿梨遞給她的飯盒,她上來辦公室以後就直接放在了櫃子裏。
趕忙把保溫盒拿出來,還對還站在門邊的秋繁特意指了指她手中的飯盒說到:“不了,今天我有愛心午餐!”說到最後,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準備離去的秋繁卻淡淡笑著說了一句:“我知道,還是‘小尾巴’牌的對不?”語氣裏都是逗笑的揶揄。
溫汝顧不管那麼多,直接打開了飯盒,還沒有來得及揭開,電話就響了。
看了一下屏幕的顯示,不由想到這裏是不是被阿梨裝了監控攝像,要不怎麼會這麼準時的?
“嗯?”她把手機打開了揚聲器,這邊繼續準備進食她的‘小尾巴’牌愛心午餐。
第一層是湯,第二層還是肉類,第三層是青菜,第四層是米飯。
還有一層,水果沙拉?
“開始吃午飯了嗎?”白梨對坐在對麵的經理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這一示意,經理立刻像脫籠那般逃了出去。
呼呼……進這總裁辦公室被問話果然就像外麵說的那樣,生不如死的煎熬啊。
在白梨身邊的swallow在經理出去後看了看腕表,適時地安排了午餐進來。
“還沒有。”溫汝顧老實地回答,卻是一邊吃著水果沙拉一邊慢悠悠地說到。
她還真沒有開始吃飯,隻是吃水果先,誰讓她喜歡水果勝過米飯呀。
“那你在吃什麼?”把手機放在桌上,接過swallow遞過來的刀叉,白梨對著麵前五分熟的牛扒慢慢切了下去,動作嫻熟優雅,比起昨晚用筷子的經曆,幸虧他是慢慢吃,否則……
“吃水果,你午餐吃什麼?”很快就將一人份的水果沙拉吃完了,正準備把湯端過來,那邊大門就響起了敲門聲。
她抬頭看過去,是熟悉的臉。
清沐?
“阿梨,我有事先忙了,掛了!”那邊還沒有掛掉,但溫汝顧已經掛掉了電話又趕緊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好。
這邊寬大的辦公室,辦公的位置和白梨用餐的位置分隔不遠,但設計很巧妙,這裏還有待客室,有休息房,甚至連健身房和遊泳池都有,宛若一個縮小版的家庭辦公室。
這邊阿梨一邊切著牛扒放進嘴裏,另一邊眼睛幾乎是盯著大屏幕上的兩人——溫汝顧和清沐。
溫汝顧還真沒有猜錯,但在白梨看來,裝上這樣的攝像監控不過是因為他擔心她而已。
“師兄你找我?”溫汝顧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椅子,清沐倒是不客氣地坐下了。
“上次之後我們回去把之前的類似屍體都按照你的方法查看了一遍,但是都沒有結果,我想是不是我們技術不夠,所以想麻煩一下,看師妹你有沒有時間,我們一起再去看最後一次?”清沐對於上次溫汝顧可以從腰脊那裏憑著幾乎不可察覺的手術痕裏拿出一個芯片很是吃驚,但他按照溫汝顧的法子對之前的屍體都查看了兩遍還是毫無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