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上百裏的鍾鳴山地區遠遠沒有開發完全,離景區30裏的山嶺深處,原始森林鬱鬱蔥蔥,遮天蔽日;雜草叢生的地麵,隱隱還能看出人踩出的痕跡,延伸向森林的更深處。
萬仞絕壁之下,痕跡噶然而止,一個半拱型的洞穴映入眼簾,大約3米高,4米寬,洞口雜草灌木都已經清理幹淨,入口處幾個帳篷一致排開,3隻大獵犬忠實地蹲坐地上,不時看著進進出出帳篷的人。帳篷裏,兩個年輕人正緊張地盯著電腦屏幕上的進度條,終於100%了,鼠標輕點,旁邊的打印機開始工作,很快2張文稿打印完畢。一直等在旁邊的中年人迫不及待地拿起文稿,匆匆掃了一眼,飛快走出帳篷,向洞穴裏快步走去。
洞穴盡頭,幾盞‘氣燈’把寬闊的大廳照的明如白晝。洞裏的人全圍在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身邊,屏聲靜氣地觀察著洞穴正中這神奇的石台。
“程教授,武警黃金總隊傅教授的鑒定報告出來了。”中年人快步把剛收到的2頁紙遞了過去。花白老者點點頭,接過去迅速看了起來。
“……我部近年發現的七處地下金礦,均有此種未知礦物伴生,但經檢測,此種未知礦物七處都被開采一空,僅有微量粉末殘留。開采時間都是在距今1100年左右,我國曆史上五代十國時期……
你送來檢測的玉佩與此種未知礦物成分相同,確定屬同一種物質。
問題有3點,一是這七處黃金礦含金量非常之高,為什麼隻采集了未知礦而棄這麼高品味的黃金礦於不顧;二是礦物分離懷疑是直接在地下進行,方法未知,現代技術絕對辦不到;三是此種礦物極不穩定,有劇烈爆炸的危險,望小心為慎。
……”
程教授最後看了一眼石台,終於下定決心,揮了揮手:“小潘,收拾裝備先回去吧。”中年人應了聲好的,帶領大家開始收拾裝備,慢慢向洞外走去,石洞又重新恢複了黑暗。
三年後
C市。南山。公墓區。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
兩江環繞的c市一向多雨,這四月天更是細雨綿綿。杏花春雨中,遊人大都沒有打傘,盡心感受著這滿麵的輕柔。
古柏森森,新綠盈盈,煙雨朦朧中的南山,越發顯得飄逸脫俗。
對長期生活在鋼筋水泥中的都市人來說,這清新的自然氣息,足以讓人忘卻一周的疲勞。隻有在這難得的飄逸環境中,大概才能暫時放下心中的煩惱,卸下平日的麵具,讓心靈真正得以休息一會。
這是一個物欲橫流的時代。善良、誠實、忠誠、友愛……不過都是披在人臉上的一張張麵具,按不同時間、環境需要而變換一張而已。人的天性大概就是如此吧,隻要自己能過的更好,其他的又算的了什麼呢?
看到一身黑色西服西褲,麵帶悲傷,正在那裏溫柔安慰雙眼通紅的程湘的潘健,趙開的不禁浮出一陣笑意。這小子的確不錯,進步神速,表麵功夫是越來越成熟了。四年前初次認識他時那雙熱切的眼睛,現在已被他深深隱藏,再難以被人察覺。
林阿姨被他騙過不難,可程湘這麼精明的人居然也被他騙過,還真是值得研究一下。難得說傳說中“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會變成0”還真有這回事不成?想到這不覺轉頭看了看身邊的林雪,可惜這條定理在她身上可從來沒有體現過。
正轉過頭去,突然手臂一陣刺痛,心知又遭了那丫頭的道。
耳邊一陣微癢,“今天來是拜祭湘姐的爺爺,你還有心情笑,想找死啊!”
強忍疼痛擠眉弄眼的求饒了“半天(大約2.5秒)”,林雪才瞪了他一眼,把手放開。
“個死程湘,教的小雪什麼亂七八糟的武術,這細皮嫩肉的小手手勁這麼大”。趙開暗暗腹誹。
林雪的手又伸了過來,輕輕幫趙開揉捏剛才她掐的手臂,大眼睛瞪著趙開,意思是:男子漢大丈夫,這麼一點庝都受不了。
趙開也回瞪過去:你老公我又沒練過,你個死丫頭下手也不知輕重還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