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仙樓臨著一條河,分上下兩層,據說能進賽仙樓的人一定是有錢人,所以我今天一定要好好見識見識。
剛進門店小二就熱情的過來招呼了。我大概看了一下,店內布置的還算雅致,而且每一桌間都有竹簾或是屏風作為隔斷,看來這裏還是很注重個人隱私。隨著店小二我們上了二樓,二樓是一間一間獨立的廂房。
店小二帶我們進入裏天字間,當我們都坐定後,他正準備報菜名就讓王甫浩打斷了,“不知滕兄弟喜歡什麼口味的菜,或是對菜有什麼要求。”
我想既然是人家請客還是客氣點好了,“沒什麼特別的要求,還是由王兄做主吧。”
“既然如此,在下也就不客氣了。”說罷他就順嘴點了幾道菜名,看來他應該是這裏的常客。
不到一會菜就齊了,我看著滿桌的菜有點不知所措,一是因為我從小挑食而桌上很多菜都是我不太喜歡的,不過人家請客也不能博了人家的麵子,今天就先湊合湊合吧,不過我記住以後和別人吃飯還是不要太客氣了,該說的還得說唉;二是目前就我們兩個人坐在桌前,這麼多能吃完嗎?
就算加上另三個人吃這也吃不完啊,於是我說到:“王兄這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他很詫異的看了眼我,我馬上想到我現在用的是二哥的名字,據府裏的人說二哥雖然不是鋪張浪費之人但是很多時候還是很講究的,那我剛才那就話是不是就太唐突了?我又改口到:“我的意思是就我們倆人吃太過冷清,不如叫他們三人也一起入座,如何?”“哈哈哈哈哈,還是滕弟想的周到,來來大家一起入座一起吃,熱鬧些。”
那三個人受寵若驚不知如何是好。
不過玲兒和那個侍衛已經習慣於我的一些特殊要求了,猶豫了會就坐下了,不過王甫浩身後的那個小廝卻死活也不肯入座,王甫浩有點生氣了:“你再這樣,以後讓我在滕弟麵前如何自處?”
那小廝好像聽出他的怒意,再三衡量過還是坐下了。
王甫浩又轉向我說:“讓滕弟見笑了。”“哪裏哪裏。”
客氣完後由我開始動筷吃了起來,也許是有些餓了,我吃起來有些過急,玲兒用腳踹了我一下,這個丫頭對我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不過為了二哥的聲譽我還是慢慢來吧,王甫浩看出了我的轉變說道:“我跟滕弟很是投緣,不如我們喝些酒?”我甚是不理解這喝酒和投緣有什麼關係,不過為了不讓氣氛太僵我還是應了下來。於是我們就一盅接一盅的對飲起,間歇聊點目前的局勢和經商問題。
其實我對浩月王朝還不是很熟悉,對於目前的局勢我也隻是偶爾聽爹提起過,當今皇上皇甫翔一共有六個兒子,大皇子皇甫月是當今太子,也是皇後的嫡子,左丞相乃其外祖父;二皇子皇甫文是如嬪所生,沒有什麼背景;三皇子皇甫軒是淑妃所生,兵部尚書乃其外祖父;四皇子皇甫楓是已故的德妃所生,戶部尚書乃其外祖父;五皇子皇甫宇是賢妃所生,榮王乃其外祖父;六皇子皇甫浩是皇貴妃所生,文閣大學士乃其外祖父。
雖然太子已定,但那隻是因長幼有序而定。太子雖無過,但皇上卻不是很喜歡,可又因皇後的娘家勢力,隻能讓他繼續當太子。浩月王朝還有個規矩就是為太子者三年之內必須得子否則讓賢。
雖然很不近人情但對於子嗣很重要的皇家來說也就沒有辦法了,而當今太子自坐上太子之位至今已有兩年半,妻妾成群卻未得一子,所以其他皇子及其背後勢力都開始蠢蠢欲動。
我也聽爹提起過他和叔父都是擁護六皇子的,但具體的我還是很懵懂。在以前我對皇家本身就很反感,看的電視劇和小說講到皇家時都是很複雜,朝堂上各勢力的湧動,後宮的爭寵與各種鬥法都是讓我厭煩與恐懼,所以跟王甫浩談這些時我都是淡淡的。
而談到經商我卻是異常活躍,總能說些他想不到的東西,對此他也很感興趣。
就這樣我們邊談邊喝,從開始的盅到碗然後再到現在的壇,玲兒一直很驚異也很擔心的看著我,我知道她肯定不知道她的小姐能喝酒而且還是這麼能喝。
我和王甫浩相談甚歡,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反正我是已經看不清周圍的一切了,而且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好象要飛起來一樣。我朝窗外看去,那輪明月掛在天邊而且越來越多,又好象在召喚我,於是我爬上窗棱抓向明月,突然感到有人在拽我,我用手揮開,同時我也失去支撐,從窗戶掉了下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河水。我想這也挺好的,嗬嗬,很有飛的感覺,於是我就放心的醉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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