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物的存在是客觀的,但人的感知是主觀的,你所看到的並不是全部。
經過一年多的研究,白丁發現運用望氣術可以調用出枯樹得自神木的奇異瞳術,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一些風景,比如眼前的若水天絕陣。
白丁眼中的屏障上有許多明暗不一的斑塊,那是靈力流轉不暢形成的薄弱位置。
天青長劍脫手而出,釘在眼前屏障的暗斑上,就像一根燒紅的鐵釺紮入雪堆中,周圍的屏障迅速消退,轉眼便化開一個兩丈多深的錐形大洞。
大師姐何美凰精通火係功法,白丁自然跟她學過兩手,這一手碧火天青就是師姐慣用的伎倆,也是白丁目前殺傷力最大的招數。
焰不假碧,爐火純青。
青色的火焰附在天青劍上幾乎看不出變化,卻比火紅的烈焰威力更甚,屏障終於被捅出一個窟窿,白丁帶頭衝了進去。
“隨我來!”
眾人見狀紛紛麵露喜色,追隨白丁鑽進洞窟......
白丁一馬當先,祭出玄龜盾護住正麵衝進陣內,玄龜盾立即被打的劈啪作響。
“別動手,自己人!”
白丁低吼一聲,收回天青劍,雙手連同肩膀扛住盾牌,抵禦猛烈的衝擊。
身後跟上來的三皇子陳玉郎忙叫道:“二哥,是我!玉郞啊!”
“停,先住手。”
終於有人發話,白丁感覺壓力驟減。
不過沒有立刻收起玄龜盾,而是微微探頭望去,發令的並不是二皇子陳明天,而是一個高大的褐發老者。
他的旁邊站著四名修士,身後一圈人圍著陣盤注入靈力,竭力維持陣法運轉。
“紮克爾叔叔,我是來幫你們的。”黃玉郎走出盾牌的保護區域,回身命令道,“崔晨,快攔住敵人。”
龍牙軍的兵士看到屏障開了洞,自然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跟著殺了進來。
不過白丁轟開的洞隻夠容納一兩個人並排前行,而且還在不斷愈合縮小,最先進來的幾人注定要成為炮灰。
他們也不想進來,可將軍有令,臨陣退縮者斬立決,橫豎一死,死在衝鋒當中至少還能給家人留下點撫恤錢.....
“讓我來吧。”
白丁回過身,用玄龜盾頂住這些人,以氣禦體發力,硬生生把他們給全部推了回去。
等窟窿慢慢合攏,白丁才隨之緩緩退了進來。
被叫做紮克爾的老人皺眉道:“為什麼不殺了他們?”
“死的人已經夠多了,能不殺就不殺。”
紮克爾與白丁對視,互不相讓,隱隱有了些火藥味。
陳玉郎忙上前問道:“紮克爾叔叔,二哥呢?”
“二皇子現在不方便見你。”說著紮克爾看了看陳玉郎手下這十幾號人,出言解釋道,“不是我不願放你們進來,隻是這陣法一撤就再也動不起來,你們既然進來了,就留在這裏休息一會兒,要是有敵人衝進來還請幫忙殺了。”
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犧牲了一半的人浴血殺進陣中,卻連陳明天的麵都見不著。
陳玉郎沒有動怒,平靜地說道:“紮克爾叔叔,這大陣維持不了多久,我們應該另想辦法才是。”
經過白丁這麼硬闖,外麵的人也察覺到大陣不如先前穩固,加緊攻勢,用盡一切辦法攻擊大陣。
紮克爾回身瞟了眼維持陣法的十餘人,一個個麵色慘白,顯然已經快到了燈枯油盡之際。
“你們不用擔心,二皇子他自有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