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亞拉的虛脫,軟軟的躺在床上,臉色青白如鬼。
我將手爐放在他肚子附近,“暖暖會好些。”
艾亞腹瀉的厲害,但是他體質特殊,根本看不了大夫,我擔憂道:“你除了吃靈芝和喝玫瑰露水外,還吃過別的嗎?”
“沒。”
小師弟:“四師哥,你在哪收集的露水?”
“城外劉伯的花圃。”
三師兄麵色古怪道:“劉伯的花圃種的花一半是玫瑰,一半是月季,你分的清嗎?”
“……”我以為都是玫瑰。
“小風……”艾亞低低喚著我的名字,我剛坐在床邊他的一雙手就緊緊的環住了我的腰,他如今這般萎頓虛弱,都是因我而起,我心中憐意大起,將人連被抱到懷中。
“對不起,我沒有分清玫瑰和月季。”
“小風……”低低啞啞的聲音。
我說:“師兄,我們改日再上路吧。”
“也好。”師兄他們又在這兒陪了會兒,便起身離開了。
“小風……”
“怎麼了?”
“肚子難受。”
“我幫你揉揉。”手伸進被子,揉著他柔軟的肚子。
晚上,艾亞又拉了幾次,臉白如紙,看著他的慘狀,心尖直犯疼,擔心他晚上出事,我一夜沒合眼。
他的皮膚又白又細,比我見過的所有姑娘的都要好,不知不覺手在他的臉上摸著,光滑而有彈性很好摸,越摸好像能上癮似的,不想放手。
“咳咳!”
聽見咳聲,我收手,望著來人道:“大師兄你怎麼來了?”
“這是吃的,這是消腫的藥。”
“謝謝大師兄。”
“你得了空去休息會兒。”
“我知道。”
大師兄看著我欲言又止,我將飯菜放好,道:“大師兄有話不妨直說。”
“你是不是喜歡上艾亞了?”
我笑道:“大師兄你說什麼呢,青萍還在家裏等我。”剛才撫摸艾亞皮膚的指尖好像有些發燒,竟不敢對上大師兄的眼睛。
“你記得就好。”
大師兄走後,我靜坐著看著艾亞,手無意識的又在他的臉上摸了一會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將他叫醒。
艾亞昨晚折騰了一夜,出了不少汗,現在汗津津的十分難受,非要洗澡。
拗不過他,我讓小二燒水,水燒好後,我彎腰抱著他去沐浴,他低低叫了一聲,手環著我的脖子。
將他坐在浴桶旁邊的小凳子上,見他不動,我道:“要我幫你脫衣服嗎?”
“不,不用。”他微紅著臉,幽幽的望了我一眼,低頭解衣。直到沒入水中,才籲出一口氣。
我搖頭,看不過去的上前將他從水裏揪出來,“你是想淹死自己嗎?”
“沒有。”
“那你幹什麼將整個臉都埋入水裏?”
他淡淡道:“……害羞。”
“……”好吧,我真的看不透他。
洗完澡,我將他抱回床上,剛將他放在床上,他就蠕動著縮進被子裏,說實在的我真的沒什麼歪心思,但是被他的態度弄得,十分在意剛才抱他時,皮膚的那種光滑的觸感。
“……昨天晚上你腹瀉了一夜,相信那裏已經腫了,這是消腫的藥,一會兒給自己擦上。”
“哦。”
他今天氣色不錯,一早醒來也沒有再往廁所跑,應該是沒事了,昨夜熬了一晚上,現在放下心來,開始犯困。
“你再休息會兒,我去睡覺。”
他拉住我的手,“在這裏睡吧。”
我們在同一個床上睡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脫掉外衫翻身上床,因為實在是累了,不多會兒便失去對外界的感知。
……
艾亞一直盯著淩風看,見他呼吸低緩,已然熟睡,瞄了一眼床頭的藥膏,想了想,又推了推淩風,沒醒,下床插上房門,爬上床,哆哆嗦嗦的脫掉褲子,羞羞的看了淩風一眼,手向後摸去,他那裏十分的腫脹,還泛著疼,稍稍向裏cha了cha,再看手指指尖隱有一絲血絲,是應該擦點藥,但是……艾亞實在沒有那個勇氣將自己的手指深深探入裏麵。在心裏建設了好半天,摳了點藥膏,咬著唇,紅著臉,隨意的在那裏摸了一下,就趕緊提上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