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記事薄1、醒來

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裏夢見自己到了三國時代,可能是這幾天三國類的詩書看多了吧。在夢裏我發現自己成了賈詡,賈文和,裏麵經曆了一些荒唐事,醒來已經不記得多少了。隻能把自己還記得的一小部分寫下來,自娛自樂吧。

古人有周莊夢蝶,竟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夢見是蝴蝶,還是蝴蝶夢見了自己,想來可笑。但是當你真正細讀下去,細細體味下去,你就會發現莊子的懷疑是有道理的。我做的這個夢讓我感覺到,到底是我從21世紀穿越了三國時期的賈詡呢,還是賈詡穿越來到了21世紀?

哲學真是個博大精深的科學。讀哲學的,要麼讀成了偉人,要麼讀成了瘋子。我很懷疑,精神病院裏是不是有些讀哲學讀瘋了的,繼續讀下去也許他們能夠成為偉人,但是也隻是可能。我不想成為瘋子,不想進精神病院,雖然,據說那裏的待遇不錯,不用勞動,不用擔心買不起房子,不用擔心蔬菜漲價,不用擔心CPI的飆升。但是我還是不想去,可能是我不能理解他們的幸福吧。

回過頭來看我做的這個夢,也許有一部電影可以類比,那就是《讓子彈飛》,第一遍看這個電影,沒感覺他有多好,也就是一般般,看第二遍的時候才感覺的精彩,看第三遍的時候才感覺到他的深刻,看第四遍的時候,才感覺到人性的悲涼。希望能寫出與《讓子彈飛》類似的效果。不指望能超越他,我感覺他是不可超越的存在。

閑話不多說了,開始正文吧。

未曾清貧難成人,不經打擊老天真,英雄自古多磨難,富貴從來入凡塵。

話說夢裏我來到了三國,成為賈詡。最先遇到的不是戰火紛飛的三國,準確的說,應該是漢末的那幾年,還不到三國。

我坐在一匹駑馬牽引的小車上,旁邊跟著兩個護送我回家的軍士,前麵趕車的是我家的一個老仆人,說是老仆人,其實也就是40多歲。為什麼回家?交代一下,本來我是在武威姑臧讀書種田的,好好的過日子的人,家有良田十傾,嬌妻美妾兩名。奈何時有名士漢陽閻忠舉薦我為孝廉,因此不得不到長安報道。你想想我是出仕嗎?不是的,我隻想頭頂一個孝廉的名,不想要什麼官的。有個好名,在現在來說太重要了。為了我的幸福生活,我隻能到長安,但是還不能太鋒芒外露。就怕有人賞識,萬一卷進了朝廷的紛爭,那我還怎麼過我幸福甜蜜的小日子呢。

即便是這樣,我到長安,也是心驚膽戰啊。官場如戰場,一不小心就會死無葬身之地。幸好我本沒打算在此地長期廝混,於是長安的達官貴人們也沒怎麼難為我,就放我離開了。離開總要有理由啊。於是我毫不意外的病了,很嚴重。因此本來打算啟用我做記事主薄的回家嘍,幸福的日子又要開始了。

當然,我沒想到會在路上遇見綁匪,沒想到路上會如此的不太平。更沒想到,我以後的生活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當然,曆史走上了快車道,我也進入了人生的泥潭中。

2、路遇綁匪

我的小車優哉遊哉的走著,不急不慢。兩邊的景色倒是原生態的,路兩邊沒什麼大樹,都是一些灌木叢,在更遠處才會看見一些大點的樹。此時正是秋末,金風送爽,天高雲淡,真是個出外走親訪友的好日子。地裏也都下了種子,一年的勞作基本上都結束了,也是出外賺點外快的好時節。這不,說巧不巧,我就遇見了這麼一撥子人。隻聽見前麵呼呼啦啦的出來了一大片,好家夥,手裏拿的什麼都有,有的拿著白蠟木做的木槍,有的拿著二尺來長的砍刀,估計是劈柴的,我也不太懂,有的拿著家裏黑糊糊的菜刀,倒沒什麼油光,看來生活很不容易啊。兩個軍士倒是明白人,一看是不可為,立馬轉身就跑。而我和我的老仆人賈大就走不了。毫不意外的我們被俘虜了,沒什麼掙紮。精彩就從這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