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鄭二爺以前也不這樣,自從對姑娘上了心,為了引人注目,可是對著鏡子練了一段時間,才找出了這個自認為最出色的造型,沒有想到竟然被妹妹如此打擊。
鄭二爺顯然沒有發現錯誤,如今被妹妹這麼一說,好像自己確實落了俗套。
“真的,相信我。”做妹妹的都嫌棄你,更不用說其她姑娘了。“你做出那副姿態,簡直就像鄉下人剛進城,啊,不,是鄉下地主家的少爺進了京城!”
咳咳,鄭二爺忽然間就想起來以前自己在大街上看見的紈絝子弟拿著扇子故作瀟灑,其實油頭滿麵的樣子,不由得打了個寒戰,難道如今自己在別人眼中也是這樣的?
鄭二爺不敢相信的看著妹妹,鄭雅萱用眼神示意,沒錯!你剛才那故作風流的樣子就是那麼的沒品。
在臉上抹了幾把,鄭二爺恢複以往正常人的神色,果然看起來順眼多了。
“還有,有才華也不要到處顯擺,讓姑娘看見了以為你不穩重。”鄭雅萱想著司瑾以前的種種表現,“不要看見姑娘就表現自己,最好要讓自己寫的詩啊,做的畫啊,不經意的,或者接著別人的手傳到你心儀的姑娘麵。”
鄭二爺會意,立馬露出我懂的表情。馬上就在心裏盤算著下次宴會上該怎麼安排了。
“還有……”
“該這樣……”
鄭雅萱blabla……的給哥哥出主意。
鄭二爺驚奇而又崇拜的看著妹妹,一段時間不見,妹妹竟然變成了情場上的高手,如何追姑娘竟然比一眾男子還出色。
一定是哪裏不對!
直到聽到鄭雅萱每說出一個主意到最後結尾總是說,“我們王爺就是這樣的。”“我們王爺就是那樣的。”“和我們王爺學著點。”……
妹妹,除了王爺你眼裏還有別人嘛?到現在才覺得養大的妹妹眼裏全是另一個男人的感覺,真是好心痛!
鄭二爺這一個下午過得真是又快樂又痛苦!
直到天色轉暗,依依不舍的送走了哥哥,鄭雅萱才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百合一直注意鄭雅萱的狀況,生怕鄭雅萱坐得太久感覺不舒服,又怕鄭雅萱說得太多,情緒太激動傷身,可又不敢上打斷。默默了上去換了幾次茶水,都被兄妹二人一起嫌棄了。
知道鄭雅萱重新躺倒了床上,才算是放下了心。
這一年王府的賞花宴一如往年很成功,一段時間內都是京城裏的中心話題,都是又有哪家的姑娘被發現才貌雙全了,哪個士子驚采絕豔,當場吟了一首好事,如今已經傳遍京城了。
就在這樣熱熱鬧鬧的氣氛裏,兩個月的時間咻的一下就過去了,盛夏來臨了。
“呃……”鄭雅萱彎著腰對著痰盂一口一口的吐個不停,腹內被吐的空空,苦水都要吐出來了。
沒有想到剛坐穩了胎,還沒幾天,鄭雅萱就孕吐了,在加上入夏悶熱的天氣,鄭雅萱被折磨的人都瘦了好大一圈。
漱完口,又重新整理一下狼狽的儀容,鄭雅萱這才坐在了涼席上。
因為懷孕不能用太多的冰,鄭雅萱從來沒有覺得夏天這麼的難過,想一想還有二三個月這樣的日子,覺得整個人生都灰暗了。
“夫人,夫人。”一個小丫鬟匆匆的進門。
“夫人,木側妃發動了,說是送進了產房,馬上就要生了。”
鄭雅萱立即坐直了腰,木側妃終於要生了。
“我這樣子時不能過去添亂了,百合你給王妃那邊說一聲,就去木側妃的院子照應一下吧。有了消息就回來告訴我。”
不知道這胎是男是女,鄭雅萱預感到,平靜了一段時日的後院,又要起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