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典和於禁兩人已經是越打越喪氣,在對對方毫無了解的情況下攻城,他們實在沒什麼把握,最起碼要探知的是對方的兵力,像這樣由一千一下子加到五千人,完全會打亂他們的戰略部署,甚至是他們對於這場戰鬥的籌劃,因為這忽然間加入的四千人完全崩塌,甚至還會產生反彈,讓自己損兵折將。望著城頭奮力抵抗的敵軍,兩人互望一眼,他們實在布不下任何攻打方略,誰知道會不會再有幾千人加入這場戰鬥呢?
城頭上王肅與甘寧看到這番景象心情大好,兩人開懷大笑,卻在這時,許昌城內蕭大率領禁衛軍兩千騎兵已到城下,甘寧見狀,留下王肅於城牆上監督,他一人竟直朝蕭大蹦去,待到蕭大跟前,甘寧笑道:“蕭將軍這是想幹什麼?”
蕭大微微一笑:“我已經探得敵情,甘將軍這是將曹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啊!”說完對甘寧眨了眨眼道:“這功勞總不能全讓你給搶去,趁著這個時候若不率軍衝出去殺他一陣,如何能過癮!”
甘寧也笑:“蕭將軍之言正合我意,不知道可否借我一匹馬?”
蕭大會意,另手下讓出一匹馬道:“如此咱們這便出陣!”
城外,戰爭進行到這一部,不管是曹操還城頭上的許昌士兵都覺得沒有任何必要了,曹軍現在士氣低落,就算曹操兵力全出,在這個時候隻怕也是有心無力,李典呐呐地回頭望向曹操,意思是說,還要打下去嗎?他的兵馬已經折損過半了!曹操暗暗點頭,算是默許了,李典大喜,與於禁對望一眼道:“撤!”
他這一聲令下,似乎所有的人都同一時間鬆了口氣,忙各自調頭就將撤回陣地,可卻在這時,許昌城門打開,兩千餘騎飛奔而出,直殺向這支毫無鬥誌的曹操軍。蕭大與甘寧兩騎在先,兩人各率一千人馬,一左一右追逐李典與於禁部。
李典與於禁打的是攻城戰,所率部眾皆是步兵,而在那個冷兵器時代,步兵的克星就是擁有強大衝擊力度的騎兵,兩支騎兵的加入,就像兩把剪刀去裁剪一匹粗糙的麻布,在一左一右兩個方向,撕出一道細長的口子,接著便完全衝入,這一時間,士兵的哀嚎聲竟蓋過了戰馬的嘶鳴聲,這支正在撤退過程中的步卒根本成不了對手,就像是一場屠殺,戰馬過處,留下一片片的殘肢,馬匹被鮮血濺到了眼更是凶性大發,將地上的殘肢踩碎,踏爛。而戰馬上的士兵一律高舉著長刀,在穿過人群時,隻需將長刀橫推,便會帶起一連串的血珠和哀嚎,在這個場景中,劉協軍中的士兵真真正正做到了以一當十,隻一會的功夫,便將曹軍衝得七零八落,死傷無數,李典與於禁隻拖著殘餘的不足千人趕回陣地。
曹操大怒,剛要下令騎兵迎敵,卻被郭嘉止住,隻見甘寧與蕭大率領的兩支騎兵已經會合,兩人也不打停,調轉馬頭,飛也般地往城中撤去,曹操搖頭歎息,追之不及啊,無奈之下隻得下令撤兵,來日再做計較。
此一戰曹操軍死傷八千餘人,而劉協軍隻傷亡不足百人,且大部分是在騎兵出擊中,被己方的戰馬所擠,落下馬來,所以這一戰劉協軍再一次以傲人的成績大勝,望著曹軍遠去的背影,許昌城頭一片歡呼,甘寧與蕭大更下令將所有的丟下城去的守城工具全部撿了回來,以備下一戰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