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貴妃則是獨居高位,不與她們一般見識,至於其他妃嬪,隻是在幸災樂禍的看熱鬧。
由此以來,每每最頭疼的就是太後了。這不,兩個美人爭執不下,就又讓太後下決斷了,大有“你若讓她去我就不會善罷甘休”的架勢。
心裏默默的替太後報以同情時,突然聽到太後開口:“淺丫頭在這也無事,不如幫我把這荔枝給皇上送過去吧。”
……我這是躺槍了嗎?
兩個美人見這差事落到了我一個外人身上,頓時也不吵了,可能覺得對方沒有佔到便宜,所以兩個人都讚同由我去。
太後果然不愧是宮鬥冠軍,一句話解開了她們的矛盾。
“是,母後。”
我站起來行了一禮,就接過匣子準備離開了,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仲溪午一直都是溫和的不像個皇帝,所以我也沒那麽畏懼他了。
轉身時和戚貴妃的目光對上了,她精致的麵容突然衝我一笑。我雖然一頭霧水,卻也回報以微笑。
跟著奴才一路到了禦書房,稟告過後我才進去。
一路垂眉低眼不敢亂看,規規矩矩的說明了來意。
聽到頭頂一道聲音傳來:“拿過來吧。”
等了半天也不見奴才過來接過我手裏的匣子,我隻得自己走上前,將匣子放在桌子上。
這才發現書桌上放滿了奏折,看著那工作量就讓人心驚,當皇帝果真辛苦啊。
“你會看奏折嗎?”
“啊?”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我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抬頭對上了仲溪午那雙清明的雙眸。
仲溪午並未介意,反而開口:“你看看這個。”
修長的手指夾住了一本黃色的奏折,我躊躇了片刻,還是接了過來。
這到底是搞什麽名堂,於情於理都不該讓我這個“皇嫂”看奏折吧?不過他開了口,我又怎麽能不看,那不就是違抗皇命了嘛。
打開奏折,後背頓時生出了一層冷汗,奏折上寫著華深那個王八蛋幹過的種種好事,欺男霸女。還直接參華相教子不嚴,甚至言辭間直指華相本身有問題,才會導致上行下效。
手指不由自主的收緊,我說太後怎會突然讓我來送東西,於情於理都不太恰當,若是他們合計好的就說的過去了。
不過他們的目的是什麽呢?試探我反應,還是想從我入手,打壓華府?
看了將近一個月的宮鬥劇之後,我也開始多了些心思。
當即做出一羞愧的模樣跪下:“回皇上,兄長心智有損,因此家父才會縱容了些,疏忽了對他的管教,還請皇上從重懲罰。”
“哦?”仲溪午挑眉說道,“你倒是明事理,那依你看,我該如何處罰華深呢?”
努力掐了自己一把,才讓自己生出些眼淚,我抬頭說道:“華深是臣婦兄長,骨肉至親,雖知他有諸多過錯,但是長幼有序,臣婦一介女子,不知該如何處理。皇上深明大義自有處斷,臣婦不敢妄加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