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頭真是又固執又氣性大。

同時也注意到我正對麵坐著一名麵目英俊的男子,他時不時的瞄向仲夜闌身後——牧遙所在的位置,還有牧遙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我就知道他應該就是男三伍朔漠了,小說裏牧遙一開始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所以現在才這麽吃驚。

忍不住觀察了一下他,生的是英氣逼人,笑起來卻又痞中帶乖,真是經典的瑪麗蘇套路,所有優秀的男子都隻會圍著女主轉,女主身邊的男人就是個頂個的優秀。

應是察覺到我的目光,他看向了我,目光明顯的閃了閃,就趕緊轉開視線,拿起酒杯掩飾。

或許他認出來我就是當時為仲夜闌擋了那一箭的人,所以有點心虛吧。

說起來他射的又不是要害,若是我知道推不動仲夜闌,就直接推開牧遙後,裝裝樣子喊兩聲就好了,總歸仲夜闌男主光環護體死不了,平白讓我自己受了這麽多罪。

不過片刻,皇上太後還有戚貴妃就相攜而來,然後就是一係列客套而無聊的外交話語,我就低頭做出一副賢良恭順的模樣,其實思緒早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把筷子給我放下來。”身邊坐著的仲夜闌突然開口,語氣帶著些許不耐。

我一愣,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發呆就喜歡拿著筷子擺弄吃的,盤子裏的糕點已經被我戳的支離破碎,看著著實不雅。

仲夜闌的臉色不太好,我隻覺得他莫名其妙,我又沒有戳他的吃食,難不成因為我浪費糧食他才生氣。

心裏無語,再加上這宴會著實煩悶,我便開口要入廁,仲夜闌隻當沒有聽見,我也就自顧自的離開了。

皇宮太大,我不敢走遠,就隨便尋了處假山坐下透透氣,等宴會差不多結束了再回去。

隻是才坐了片刻,就聽到一道聲音傳過來:“晉王妃怎會一人在此?”

聲音聽著不怎麽耳熟,我偏了偏頭不由得一愣,怎麽會是伍朔漠。

“大皇子又怎會在此?”我起身拍了拍衣角帶上的草屑,規規矩矩行了個裏。

伍朔漠看著我的動作,愣了一下才開口:“晉王妃和傳言中的似乎很是不同。”

傳言?牧遙說出來的傳言嗎?那肯定沒我什麽好話。

我笑笑不語,就想尋個由頭離開,畢竟對於這個牧遙的狂熱粉,我接近可沒什麽好處。

可是他卻不想就此放過我:“以往聽傳言晉王和王妃伉儷情深,讓我頗為羨慕,隻是我方才看著你們似是頗為冷淡呢?”

這個伍朔漠打什麽主意,也太自來熟了吧?小說裏可是華淺先找上他求合作的,現在怎麽變成他倒貼了?

“夫妻之間的事哪有那麽簡單,越是表現的濃情愜意的夫妻,關係未必就好,而相敬如賓的夫妻才為長久,大皇子成婚之後就會明白這些道理了。”我淡笑回應,拿出自己已婚婦女的優勢來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