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別顧左言右,我和你說的是那個丫鬟的事。”
我目光炯炯的開口:“母後,我想討個旨意。”
“何事?”太後眯了眯眼。
“想請母後下旨封牧遙為晉王……側妃。”
太後盯著我開口:“你此話可是真心?”
我毫不閃躲回道:“是的。”
僵持許久,終究是太後服了軟:“那我便應了你心意,晚些時候我給皇上說一聲,明日派個公公去宣旨。”
“多謝母後。”我起來跪下行禮,帶著真情實意。
太後雖不知我打的什麽主意,但還是願意如我所願,看來這些時日我的努力沒有白費,太後終於對我已是少了許多猜忌。
離開了皇宮,不過剛行駛一刻鍾,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攔車:“前麵的可是晉王妃?”
果然還是躲不過,這個伍朔漠也太過執著了吧。
攔下正欲趕人的華戎舟,我挑開車簾,對著車外馬匹上的伍朔漠開口:“不知大皇子是有何貴幹?”
伍朔漠騎馬又走近了幾步,開口:“晉王妃可是好生忙碌,我都遞了數次拜帖,也不見王妃應約。”
“大皇子說笑了,我隻是一介後院婦人,和大皇子相約於理不合,大皇子有事可直接去尋晉王。”我不卑不亢的回答,說罷就放下車簾,不欲和他多言。
然後他卻伸手拉住了車簾,附身靠近了些開口:“你我自然是有話說的,比如聊聊晉王府的那個……丫鬟 。”
這個伍朔漠也太執著了吧,他憑什麽就認定我一定會和他合作,就因為之前華淺與牧遙有過節嗎?
“我不懂大皇子的意思,哪個丫鬟?”我故意裝糊塗。
伍朔漠歪了歪頭,絲毫不在意我的冷漠,挑了挑眉開口:“牧遙。”
“原來皇子說的是她呀。”我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大皇子還不知道吧,下個月她就要成為晉王府的……側妃了。”
看著伍朔漠陡然變得暗沉的臉,我還是笑臉盈盈。
“王妃可真是大度。”伍朔漠開口,帶著濃濃的嘲諷。
我也被他激出了幾分氣性,不合作就翻臉,這是什麽人呀。
“大皇子與其在我這裏浪費時間和心機,不如多放些注意力在別人身上,畢竟選擇權可是在……她手裏,若是她心裏有你,又怎會讓你獨自費盡心思?”
伍朔漠瞳孔一縮:“你知道什麽?”
他和牧遙一直都是私下偷偷來往的,所以隻當他人都不知曉他們之間的事情。
“不是大皇子在洗塵宴上開口討要牧遙嗎?若真的對她上了心,就該問問她的心意,不然一個人再怎麽努力都是徒勞的。”我半真半假的開口。
在伍朔漠還在發愣之時,我又開口:“大皇子不妨認真想想我的話,若是下個月還在京城,歡迎你到時候來參加晉王府的婚宴,今日我就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