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著急,實在是我這個人……酒品不好,一喝多就耍酒瘋,當著仲溪午,萬一說出來什麽不該說的話,做出不該做的事,那多尷尬。

華戎舟到了樓下後,氣也有點喘了。

把我放下後,我緊緊握住他的手臂才不至於跌倒,千芷見此,趕緊去前麵路口尋找我們來時乘坐的馬車。

而我頭腦越來越清晰,身體卻不為所控——這是喝多的人的通病,感覺自己是清醒的。

跟著華戎舟走了幾步不知是被石頭絆到,還是自己已經沒了意識,我雙腿一軟就要跪在地上。

然後好像跌倒了一個熱騰騰的懷抱,我抬頭,看到兩個一閃一閃的棕色寶石,忍不住伸出去觸碰,然後寶石卻突然沒了。

好像聽到結結巴巴的聲音:“王……王妃,不……不要戳我……眼睛。”

沒有拿到棕色寶石,我的手卻碰到了一個異常柔軟的觸覺,睜大眼卻隻看白乎乎一片,忍不住捏了兩下,手感真好,有點像棉花糖,說起來我好像很久沒有吃過棉花糖了。

於是我就當機立斷,雙手揪住那棉花糖,踮起腳狠狠的……咬了上去。

然後就聽到那棉花糖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棉花糖成精了?

我鬆開嘴,砸了咂嘴巴。

這棉花糖一點都不甜。

這是我昏過去之前的最後一個意識。

第33章

再次睜開眼,入目的還是那熟悉的床帷。

坐起身子,腦袋沉的如同掛上了一個秤砣,那個坑貨仲溪午,就會折騰我。

喊千芷過來,一開口發現嗓子幹的都沙啞了,宿醉真是傷身。

隻是千芷一直用同情的眼神看的我心裏發毛:“幹嘛用那種眼神看我?”

千芷吸了吸鼻子開口:“奴婢隻是感覺王妃太辛苦了。”

心裏越來越不安:“我昨天醉後幹什麽了?”

千芷用看自己孩子一般慈愛的眼神看著我,然後開口:“沒幹什麽,就是王妃在馬車上罵了一路的街,要不是王妃喝醉了,我還不知道王妃心裏這麽委屈……”

我……我說為什麽感覺嗓子啞了呢。

“我罵誰了?”我扶額開口。

“最多的是王爺和華少爺,然後就是華相、牧側妃……對了還有皇上……”

看著千芷掰著手指頭數的樣子,我隻覺得眼前一黑,難怪都說酒後……吐真言。

說起來今天起床感覺心裏舒服了些,難道是因為昨天罵痛快了?

“有誰……聽見了。”我視死如歸的開口。

“王妃放心,昨天華侍衛把王妃扶上了馬車後,王妃才開始罵的,所以隻有我和華侍衛知道。”千芷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說。

“把華戎舟叫過來。”我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