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還是麵露不解,她繼續說:“說起來家父是邊疆武將,華小姐父親又是文臣之首,若是我們日後能相互照應,這…後宮裏也沒人能越過我們掀起風浪了。”
我還沒入宮就找我示好合作?
我低下頭揪著帕子開口,做出一副懵懂的模樣:“我不懂貴妃在說什麽?”
“華妹妹那麽聰明的人又怎會不知道我說什麽呢?”戚貴妃拿著蒲扇撲了我一下,那模樣像極了電視劇中青樓裏甩著手帕的老鴇。
她用蒲扇掩嘴:“皇上待你如何,我這個過來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日後我和華妹妹合作的地方……那多著呢。”
我低頭不語,戚貴妃隻當我羞澀,也就不提這個話題,轉而說起其他事。
到了黃昏時刻才放我出宮,坐上馬車後,我就再無一絲笑意,一路沉默到了華府。
剛進院子就看到千芷在院外等我,麵色不對勁,我腳步一停,就越過她進了屋子。
果然看到一個身披鬥笠的身影,聽到我的腳步聲她轉過身來,正是牧遙。
我自顧自的先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才開口:“翻牆的感覺如何,這次輪到你翻牆來見我了?”
她這身打扮,絕對不可能是走正門進來的。
牧遙走近才開口:“人在哪裏?”
“什麽人?”我故作不知的回答。
牧遙伸手拂落了我手裏的茶盞,開口:“別給我裝傻,你不就是等我來嗎?現在我來了,人可以放了吧?”
我拿出手帕擦了擦濺上茶水的手背,才開口:“既然是來求人,你是不是該放低下你的姿態?”
牧遙聽到這熟悉的話,臉色一白,卻還是開口:“你不必如此羞辱我,我既然來了,要殺要剮隨便你,你把不相關的人放了就行。”
“不相關?”我笑了一聲,站起身來,“牧遙,你又是有多厚的臉皮才說出這三個字的?”
牧遙看著我說:“此事全是我一個人主意,你不要牽連別人。”
“可真是情深義重啊,都爭著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我諷刺的開口,“你把仲夜闌至於何地了?”
牧遙看向我,目光滿是憤恨:“不是你把他搶走了嗎?現在又何必來惺惺作態。”
“我把你抬到了側妃位置,自己又主動和離,你還想我退到什麽位置?”我毫不示弱的看了回去,“我一直都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怎麽會犯渾到這種地步?”
“我是犯傻了,傻到會用這種方式去試探,不然也不會給旁人…可乘之機。”牧遙閉上眼,眼裏似乎有淚光閃爍,“自從你為他擋了一箭後,他就變了,他開始在乎你的看法,想去你的院子卻總是望而卻步。你已經毀了我擁有的一切,現在連唯一的他也被你做了手腳。”
“那你應該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吧。”我毫不留情的開口,“再說這天底下就他一個男人嗎?沒有他你就活不下去嗎?你的人生是有多狹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