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道華戎舟的目光從自己臉上移到腰際,華淺心裏一突,還未來得及坐直就聽華戎舟開口:“這一年多你是不是吃胖了?”

問的十分認真,華淺也看到了自己腰上比之前多出來的一圈肉,沒辦法,這個小鎮太小,她憂心有人監視也不敢出鎮子,自然要比之前胖上一圈。

隻是女生永遠對體重的問題都格外敏感,華淺抬腳就踹向華戎舟的肚子:“你眼睛是不是有問題,誰說我吃胖了?”

被踹了一下後,華戎舟趕緊把手放下來握住華淺的腳腕開口:“好好好,是我說錯了……”

被握住了腳腕,華淺還是不甘心的掙紮著要踹他。

直到又有人進了院子,華淺才趕緊收回腿,盤起腿正襟危坐。

來的是白洛的母親白夫人,她裝作沒看到秋千上那兩個人方才的“打情罵俏”開口:“淺淺,我家洛丫頭是不是在你這裏?”

華淺還未開口,就看到徐茗和白洛從屋裏走了出來,看著徐茗表情頗是頹廢。

“娘,你怎麽來了?”白洛上前幾步開口。

白夫人回道:“家裏來了客人,我特地來尋你。”

白洛有些不情不願,似是不想放過徐茗:“什麽客人啊?”

“就是你祖母妹妹家的女兒,也是你的姨母。”

白洛凝了眉開口:“這是什麽親戚?我都沒聽說過,隔了這麽遠。”

白夫人見此也毫不含糊的揪著白洛耳朵說道:“你姨母之前在京城裏,她服侍的主人家遭了難,前幾天主人家全都故去了,隻留下他們一堆仆人,碰巧趕上今年的選秀大典,皇家開恩才放她們那些奴才歸鄉。”

白洛雙手護著耳朵,嘴上還不服氣:“那個主人家啊?之前富貴的時候也沒見念過我們啊。”

白夫人一步步向外走去,嘴上還是解釋道:“話不能這麽說,富貴可不見得是好事,你姨母之前在京城裏的華府,你看那前華相和他夫人,連個送終的人都……”

徐茗看到白洛離開後,才又昂首挺胸的和華淺他們告別。

一時之間院子裏安靜極了,隻剩了兩人。

華淺看了看手裏撕成兩半的那一頁紙張,轉頭對華戎舟笑道:“看我多不小心,這可是白洛的心肝寶貝,我去給她粘好,不然她要是知曉了就有得鬧騰了,今天換你去做飯吧。”

然而手裏的書下一刻被抽走,華戎舟的聲音響了起來:“我來粘就行。”

華淺還是保持著低頭的姿勢,看著空蕩蕩的雙手。

秋千一動,華戎舟坐近了些,開口:“你若想回去,我帶你去,我有的是法子避開監視的人,把你毫發無損的帶過去。”

等了許久也不見華淺說話,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想起來華淺的眼睛不好,華戎舟就起身準備去點上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