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可染眉頭輕簇,盯著他默然片刻,在確定這附近隻有他一個人後,她收緊了手中的匕首。
她開口:“我不認識你,讓開。”
男人嘴角漾起淺淺的弧度,緊接著歎了聲氣,眼神也跟著黯淡了幾分:“就知道你不記得我了。”
見他不像是要阻攔,薑可染也無意和他糾纏,她快步跨過他身側。
就在這時,她聽見他懶洋洋的聲音:“不想知道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裏嗎?”
薑可染腳步一頓,這個問題她確實好奇。
在那個十字路口,她終於還是選擇了朝左走,她想靠自己找到真相。
而眼前這個男人貌似可以幫忙。
於是薑可染停下腳步,回身看去:“為什麼。”
男人嘴唇輕勾,答非所問:“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顧聽肆。”
吊兒郎當,答非所問的男人。
薑可染沒了耐心,她頭也不回朝外走。
“誒———別走啊,honey。”
就像上學時,調皮的男生不死心地追在喜歡的女生身後似的。
顧聽肆快步追上薑可染,瞧著她的神態,求饒似地開口:“小祖宗,真把我忘了呀!我是知道你肯定會往這邊走,才在這等你的。”
薑可染冷淡地瞥他一眼:“怎麼說。”
“因為我是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呀。”
顧聽肆蓄意加重音節,側首看她,眼眸中擒著細微的笑意。
“有人把你變相囚禁在莊園裏,以你的性格絕不可能坐以待斃。我知道你失去了記憶,不肯相信任何人,一定會選一條沒人的路出來。”
聽到這,薑可染停下腳步。
顧聽肆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喏,我沒說錯吧。”
薑可染眼底疑慮未消,反而更加凝重:“你到底是誰。”
聽到這顧聽肆那玩世不恭的神色退去,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我是顧聽肆,世界上最懂你的人。”
“我知道你要什麼,我可以幫你找回記憶。”
“我不會禁錮你,限製你,你永遠有選擇的權利。”
他的聲音低沉如同黑夜裏的暗流,仿佛在訴說一段匠心獨運的故事。
“我不會攔著你,你現在就可以離開這裏,如果你有一點點相信我,我願意替你去做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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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大理石鋪成的地板,映著水晶吊燈冷冽的光,四周高高的牆壁在柔軟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陰影。
哥特式的古堡內,葉瀾神色凝重敲了敲門。
“小姐,王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