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國皇宮內,有人正坐立難安。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夏聽晚猶如驚弓之鳥,渾身一顫。
她戰戰兢兢開口:“是…誰?”
“小姐是我。”
夏聽晚這才鬆了一口氣:“進。”
侍從推門而入,望著縮在床角的夏聽晚麵露難色。
今天本是王子成婚的大喜日子,可婚禮進行到一半莊園便開始起火。
王子一下就沒了影,就連儀式都沒完成呢。
如今是該叫麵前的人夏小姐還是王妃呢。
侍從低下頭:“小姐,有人找你。”
聽到這,夏聽晚頓時臉色煞白:“是、是誰?王子來了?”
她早就聽到了消息,莊園失火後,王子徹底失去了理智,不顧阻攔進了火海。
可是什麼人都沒找到。
等火滅了,王子冷靜下來又勃然大怒。
夏聽晚還不知道現在蕭楚知道了多少,恐怕查到自己頭上是遲早的事情。
畢竟這些天除了蕭楚,能和薑可染接觸的隻有她一個人了。
侍從正對夏聽晚的反應感覺奇怪,他疑惑著開口:“並不是。”
夏聽晚這才鬆了一口氣:“讓他進來吧。”
侍從走出去後,房間裏進來一個人。
夏聽晚還在擔憂蕭楚的事情,也沒什麼心思管其他事,於是語氣不耐煩:“什麼事?”
直到她聽見男人低冷的聲音:“薑可染呢,她在哪?”
夏聽晚忽然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麵前的男人。
“怎麼…是你?!你怎麼能進皇宮”
男人抱著手,身子依靠著牆,漆黑的眼底仿佛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唇角微勾,露出輕蔑的笑意。
夏聽晚回過神來,本能要出門喊人。
看破她想叫救兵的動作,傅聿辭嗤笑一聲,眼神變得比剛才更加幽暗:“外麵都是我的人。”
夏聽晚聞言泄氣般坐回床上,盡量顯得冷靜:“你果然一直在Y國。”
傅聿辭眯了眯眼,又重複一遍:“薑可染呢,她在哪。”
夏聽晚撇開視線:“問我做什麼,你不會覺得夏家敢在王子大婚這天,在莊園放火吧!”
傅聿辭哼笑一聲:“我好像沒說莊園起火是人為。”
夏聽晚一噎,心知已經進了他的圈套。
不過那人交代過了,隻要她一直死不承認就怎麼都賴不到她頭上。
像是看破她的把戲,傅聿辭危險的眼眸冷冽地看向她,視線帶著警告。
“顧聽肆呢,去哪了?”
夏聽晚忽得抬眼不可置信看著傅聿辭,臉色愈發慘白。
這個男人竟然連顧聽肆插手的事情也知道了!
傅聿辭瞥了眼她白紙般的臉色,眼裏帶著明晃晃的輕視和不屑:“給你兩個選擇。告訴我他去了哪裏,保住夏家…又或者裝不知情,讓夏家為你今天的選擇付出代價。”
“不要!”
夏聽晚嘶喊出聲,眼淚已經先下來了:“你不要逼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顧聽肆想把莊園起火這事賴到我頭上。”
傅聿辭眼底轉寒,他走到嚇傻的夏聽晚麵前,居高臨下看著她,緩緩開口:“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我不能知道薑可染在哪,恐怕蕭楚也會遷怒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