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母正在夾菜的手一頓,神情也變得緊張起來。

“囡囡,怎麼突然問這個。”

顧聽肆倒是臉色如常,見怪不怪。

他早就做好了準備,他知道薑可染遲早會知道已婚的事情。

隻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反觀薑父倒是一臉凝重。

看出他神色不太對勁,薑可染並不打算放棄,繼續追問:“到底是怎麼了,總得告訴我。”

見一桌人都是諱莫如深,好像這人是什麼瘟神一般。

氣氛緊張了幾秒,終於還是薑父開了口。

他拍拍薑可染的肩膀:“囡囡,不是我們瞞著你,隻是這個人…”

他歎了聲氣:“你倆的婚事,我和你媽媽都很後悔。”

這個家都在盡量抹去這麼一個人的存在,薑可染看向顧聽肆。

“你也認識?”

顧聽肆沒說話。

薑母有些著急:“囡囡,這麼一個男人你何必再去記起他呢!”

薑父冷哼一聲:“婚禮當天就和小明星不清不楚,而後也常年不在家!雖然我薑家確實是高攀了!但是囡囡當初不是拿一心要嫁,我也絕不會答應你嫁給他!”

以薑家在京都的水平,也算高攀。

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還有一心要嫁…自己為什麼一心要嫁。

薑可染放下碗筷:“他人呢?”

薑父一想到他就氣極:“不在京都,不知道去哪了!”

位高權重,消失在京都的男人。

薑可染眉頭微皺,她垂下眼瞼。

腦海中卻再次出現了那雙漂亮的眼睛,一雙極為漂亮的桃花眼,漆黑的瞳孔深邃,似乎隱隱有股暗流在湧動。

一定是他!

直到不愉快的晚飯結束,薑可染算是看清了他們的態度。

從他們地方問不出什麼,薑可染打算自己搜。

不過很明顯,有關她和那個男人之間的事情,被人刻意地抹去了痕跡。

網上雜誌上報紙上,都查不到什麼。

現在唯一的突破口,大概在王太太身上。

-

十月份的天,不過五點暮色便已經開始四合。

收到薑可染的邀請,王太太趕緊推掉事情來赴約。

京都咖啡店前,她一眼便看見了坐在窗邊的女人。

“夫人!今天怎麼有空。”

薑可染回過神來,笑著說:“我剛回國,最近又沒什麼事情,所以想問問太太,京都有沒有什麼新的珠寶展?”

王太太在薑可染對麵坐下,歎了聲氣:“夫人,實不相瞞。最近的珠寶展都一般,您這樣的眼界,看過當初國際會議中心的展,恐怕這些都入不了您的眼呢。”

薑可染挑眉:“國際會議中心的展?”

“對呀!”

“那是幾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