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刺客,我們去哪兒(2 / 2)

餘韻越聽越心驚,她可一點不想知道什麼宮闈秘辛,連忙製止道:“開什麼玩笑,皇宮守衛森嚴,你又怎麼可能進得去。”

“哈哈,這天下就沒有我不敢去的地方,況且這世上就沒有密不透風的地方。”

“我不想知道,一點都不想知道,我知道,他現在是太子,你這樣會毀了他的。”餘韻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搖頭。

轟隆,沉悶的天氣響起了悶雷,明明早上還是晴空萬裏,而現在卻變得烏雲密布,壓抑得讓人心發慌。

刺客身形一頓,痛苦的彎下腰來,哽咽道:“我知道,我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兒子,我和雨倚的兒子。”刺客剛說完就變得瘋狂了起來,怒吼道:“你不懂,作為一個男人,連女人都保護不了,連兒子都不能抱抱的痛苦。”

“我每天晚上都不敢睡,怕一閉上眼睛,就看到別的男人壓著我心愛的女人,別的男人抱著我的兒子。”

餘韻不敢看他的臉,想要轉過頭去,卻瞥到了躺在床上的太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兩眼都是淚水,充滿了難以置信。太子整個人像是受了巨大的打擊,身體僵直,目光卻隱隱透出癲狂憤恨。

雨嘩啦一聲傾盆而下,電閃雷鳴,餘韻看著兩張相似的臉同樣絕望崩潰。就像天氣一樣,轉瞬即變,人也一樣,太子從這一刻開始,或許已經變了。

餘韻盡量用安撫的語氣對刺客說道:“為了他們,為了你自己,讓這一切繼續保持下去吧。”

秘密不會永遠都是秘密,現狀不會永遠都是現狀,但若是提前曝光了,秘密將成為一顆摧毀所有人的炸彈。

刺客痛不欲生的抬起了頭,抓起了餘韻,慢慢的走到了太子的麵前。餘韻發現,太子此時已經閉上了眼睛,就好像從來沒有清醒過一般,或許他根本不想麵對這個“父親”,不想麵對這事實。

黑衣刺客一手抓著餘韻一手抓著太子,正欲把他們帶回餘府,像是想了什麼,突然變得猙獰了起來,一把抓起餘韻的脖子,瘋狂的說道:“這小女娃的命留不得。”

餘韻欲哭無淚,難受的說道:“爹爹,爹爹,我要回家。”

黑衣刺客掐著餘韻的手鬆了鬆,餘韻“哇”的一聲大哭的出來,一半是被嚇的,一半是裝的,哭道:“爹爹,我餓了,我要吃……吃。”

那刺客像是突然醒過神來,拍著腦袋說道:“餘家女娃是個傻子啊,跟傻子較什麼勁啊。”

餘韻怕他生疑,繼續哭道:“爹爹……爹爹。”這刺客腦子似乎也有些不正常,竟然像是忘了餘韻之前根本不似傻子的表現,突然又平靜了下來。

靜下來的黑衣刺客似乎不打算馬上回餘府,而是又把餘韻和太子放了下來。也許是這個男人真的被憋壞了,竟然像是緬懷般的說起了故事。

太子的娘親入宮前是吏部侍郎的嫡女,叫柳雨琦。他的父親早年曾經得過一江湖人士的仗義相助才得以保命,一直念念不忘非得找到那名江湖人士。

等他終於找到那個江湖人士,才發現他遭人追殺,家破人亡,隻有一個十三四歲的兒子孤苦無依,四處漂泊,於是決定把他的兒子接到家裏撫養,那個小男孩,就叫做元景文。

柳雨琦雖是深閨女子,但自幼向往瀟灑不羈的江湖生活,懷揣著風花雪月,縱馬江湖,愛恨情仇,蕩氣回腸,一任快意恩仇的夢想。不過可惜的是,柳雨琦身子柔弱得跟□□男足後防有得一拚,夢終歸隻能是夢。

自幼聽父親提起執劍的仗義的大恩人,柳雨琦自然欽佩不已,如今雖不能見到大恩人,見見大恩人的兒子也是極好的。柳雨琦腦子一熱,便甩開下人,獨自偷偷的跑去看。

夜涼如水,玥影橫斜。

柳雨琦看到了月下練劍的元景文,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西風颯颯中,落葉橫掃,飛花滿天,執劍少年,肆意揮舞長劍,身姿瀟灑飄逸。

那一刹那,酒不醉人人自醉,柳雨琦的心開始騷動起來,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感覺到有人的元景文停了下來,轉身便看到一亭亭少女,在月光下宛若謫落的九天玄女,美得動魄心驚,那雙眼睛就好比天上最明亮璀璨的星星,讓人迷醉。

那一刹那,飄飄欲仙不知身在何方,元景文的臉立刻紅了起來,低下頭不敢再看,怕褻瀆了女神。

若擱到現在,定會響起張宇大哥經典曲目,我承認都是月亮惹的禍,那樣的夜色太美你太溫柔,才會在刹那之間,隻想和你一起到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