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韻一直胡思亂想,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循聲望去,是沈初。
“小韻兒,小韻兒。”沈初今天來的比往日要早。“聽說你昨天在院子裏睡著了?”
餘韻點了點頭,沈初突然湊過頭來,疑惑的說道:“你臉色不太對勁,你在騙我。”
這孩子的直覺真不得了,餘韻連忙搖頭否認。“昨天在院子裏睡著了,可能受涼了。”
沈初一副傻子才信你的表情說道:“小韻兒,你昨天肯定有事。”沈初皺了皺鼻子,走到餘韻書桌旁邊,指了指上邊的花瓶,說道:“你每天都會摘新的花,這支還是之前的。”
“還有,你騙人的時候左手會放到背後。”
餘韻愣了愣,自己的左手果然放在背後。餘韻訕訕的把手放回前麵,尷尬的說道:“沈初,你真厲害,我自己都不知道。”
沈初不高興的抓住餘韻的手,放到自己手裏,說道:“這次就算了,下次不許騙我了。”
餘韻看著他黑漆漆的眼睛,不知不覺就點了頭。沈初用力的捏了一下餘韻的臉蛋,說道:“今天餘太傅叫我們寫自己將來想做些什麼,你猜我寫了什麼。”
餘韻笑了笑,問道:“你寫了什麼?”
“我不告訴你。”沈初賭氣的說道:“你不告訴我一次,我也不告訴你一次,我們現在扯平了,以後你有什麼事,都要跟我說。”
餘韻好笑的看著沈初,突然想起三皇子的紙條,心裏驀的一沉。
“沈初,你和三皇子熟嗎?”餘韻惴惴不安的問道。
沈初皺眉想了想,說道:“熟啊,三皇子其實很聰明的,就比我差那麼一點。”
餘韻心裏突了突,連忙說道:“可我聽爹爹和太子哥哥說,三皇子生性頑劣,天資平平。”
沈初滿不在乎的撇了撇嘴說道:“外頭的人還說你是傻子呢。”
三皇子是裝的,他為什麼要裝?想著想著,餘韻悲劇的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好像又發現了一個秘密。所有和皇宮皇子相關的秘密都是要出人命的,餘韻頓時心驚膽戰起來。
三皇子長大之後想當的是,皇帝。一想到三皇子的眼神,餘韻頓時覺得毛骨悚然。
沈初察覺到餘韻的不對勁,問道:“怎麼了?”
餘韻“啪”的一聲拍桌站了起來,雄糾糾氣昂昂的說道:“我要找健楠兄,以後,他就是我師傅了!”
沈初被嚇了一跳,目瞪口呆的看著餘韻就這麼走了出去,呐呐的說道:“也不能怪外頭的人誤會小韻兒是傻子啊。”
可惜的是,餘韻要學武的熱情很快就被澆滅了。
餘韻剛一走到院子裏,就看到臉曬得通紅的餘悅興奮的向她揮了揮手。
“二哥,之前還沒發現,你怎麼黑了那麼多啊。”餘韻大吃一驚,原本秀氣的餘悅一曬黑,活像一個小猴子。
餘悅撓頭笑了笑說道:“最近日頭比較猛,曬黑不是很正常嘛。”
餘韻想了想,死心的跑去問李健楠。那些武俠小說的女主們不是照樣武功超群,皮膚白嫩,吹彈可破,與一眾少俠風花雪月,名動天下。
李健楠愣了愣,搖頭感歎道:“練武之人,風吹雨打,日曬雨淋的,哪有白嫩的啊。有些地位的江湖人士到頭來都是娶些白白嫩嫩的小姐。”李健楠一臉追憶的說道:“哎,想起我那兩個師妹,牛高馬大,力能扛鼎,膚黑如炭,都快三十個,還沒嫁出去。”
一聊到他的兩個師妹,健楠兄變得格外興奮,用手比了比,說道:“喏,我那師妹,手臂練得比我的還粗,皮膚曬的黑黢黢的,吃相又格外凶猛,我的乖乖啊,換做是我,也不會娶她呀。”
餘韻一時陷入了沉默,到底是皮相重要還是性命。餘韻拍了拍腦袋,自己又怎會是如此膚淺,看重外貌之人呢。
餘韻正糾結著,就聽到了正在練武的餘清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原來是練劍的時候不小心砍到自己了。
餘韻長長歎了口氣,算了,還是選皮相吧,反正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習武有風險,皮相很重要。餘韻拍案決定,練武什麼的,有機會下次穿越再來嚐試一下吧。對了,聽說沈初也有在練武,那小子這麼聰明,還是指望他比較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