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婚禮進去了緊鑼密鼓的籌備當中,可是我們的主角仿佛局外人一般,無所事事。
原來的朝會本來是三日一次,現在改為延期,除了軍國民生大事,一律不準上奏,所以這幾天就如同好好的給趙構自己放了一個假期,可是閑暇下來,趙構這個…“不做會死”的小資文藝青年,頓時沒事找事,把自己搞得十分哀怨。
秋天的天氣,微風吹動落葉,宮內的內侍掃了一遍又一遍,陰沉沉的天,更加為今天增加了一絲淒涼。
不過悲傷的天氣,依舊無法遮擋住人們內心的熱情。皇宮內外,火紅的燈籠到處都是,就連往來的宮女太監也都穿的紅紅的,透出一種格外的喜慶。
趙構身處高台上的養生殿中,看著窗外台階下,那往來穿梭於宮殿之中裝扮氛圍,努力做的更好的人們,內心,卻是恍若隔世。
不知不覺來到這裏,已經快兩個月了,盡管平時自己努力的做一個好皇帝,努力的有所作為,可是心中的那份孤苦,沒有人能夠知道。秀兒站立在趙構旁邊,心疼的看著他那皺起的眉頭,很想伸出手幫他撫平,可是始終沒有勇氣。
兩個月的相處,讓趙構徹底了解了這個可憐又可愛的女子,她從小與趙構一同長大,本身就是半妾半婢的性質,兩個人從小一起玩耍,可以說兩個人是青梅竹馬也不為過。
這個可憐的女子,一直陪伴在趙構身邊,沒有一絲的怨言,想到這裏,趙構那孤苦的心,仿佛流入了一股暖流。趙構回過頭,正好對上她那關切的目光,沒有想到趙構竟然突然回頭,正大放“丘比特之箭”的秀兒頓時羞紅了臉。低下頭來,慌慌張張的對趙構說“陛下……奴婢給您端點水果……”
“秀秀”趙構忽然開口了,“你的心裏,是不是非常思念自己的家鄉呢?”秀秀聽了趙構的話,仿佛陷入了沉思當中,語氣也冷了下來“家?奴婢沒有家的。。。奴婢的父母全部死在金人手中,我跟隨我的爺爺生活,家裏窮,實在養活不了奴婢,正好碰上宮裏招宮女,於是就把奴婢給送進來了,從小,奴婢就是在宮裏長大的,所以,宮裏就是奴婢的家。。。。”
她看了看趙構,趙構的臉色也是十分的壞,嚇了一跳,忽然跪在地上“奴婢罪該萬死。跟陛下說了不該說的,影響了陛下的心情,還望陛下恕罪”“起來吧!”趙構扶起了她,“你隻不過講了一下自己的身世,有什麼罪?”
秀秀偷偷看了看趙構,發現他正在直直的看著自己,眼神中仿佛有一團火焰,自己仿佛看不懂,又好像看懂他眼神中的意義,那種東西讓她又期待又害怕,在趙構的注視下,秀秀坐臥不安,她急忙說到“陛下,還是奴婢去幫您拿來些點心水果,您也好解解渴”
“不用了”趙構帶著壞壞的笑容叫住了她,把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盯著她的眼睛,思索了一下,張口緩緩的說到“我的小秀兒,你說如果朕要納你為妃,你會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