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為什麼男孩子能上學,可是女孩卻不能上學呀?我為什麼能上學呀?我不是女孩嗎?”寶兒坐在邱瑾琳懷裏,一邊剝著葵瓜子,一邊問。原先坐在蒲團上的貝兒也停下上手工作,懵懂的抬起頭來,無聲詢問自家在村裏當夫子的娘親。
“是誰告訴寶兒貝兒,女孩不能上學的呀?”邱瑾琳被寶兒的提問,搞得苦笑不得,從小寶兒就和貝兒穿一樣,大點想要給寶兒梳辮子,穿小裙子,這小丫頭還不願意,說要和弟弟一樣,想著他們還小,又成天村子裏跑,也就由著她。突然問道這個關乎上學,卻又關乎性別的問題,一時之間,邱瑾琳都不知道該先回答哪一個了。
“是小魚姐姐說的!”回答的是一向比較少言的貝兒“姐姐叫小魚姐姐一起上學,可是小魚姐姐說女孩子不能上學讀書。”從小他就知道姐姐和自己不一樣,雖然姐姐和自己睡在一個炕上,但是娘親卻不讓自己和姐姐一起洗澡,一起換衣服,娘親說了,姐姐是女孩,是受保護的。男孩子是要保護女孩的,絕對不能欺負人家。可是,娘親沒有不讓姐姐讀書,讀書習字背古詩,寶兒貝兒從小就在一起。所以他也無法理解,為什麼女孩不能讀書。
聽到這話,邱瑾琳突然想起辦學一年以來,她的學生好像真的都隻有男孩,寶兒還小,都是自己在家教的,不能算學堂裏的一員。印象中,之前在村裏同意辦學堂的時候,她就有問過所有的適齡兒童,看他們願不願意來上學,可是,那時候願意來的孩子,也就兩三個,古代的孩子早熟,那三個孩子中,有兩個到了適婚的年齡,便不再來了,後來又接收5個,因為一直以來,女人辦學都是比較苦難的,而且剛開始還沒有人相信,她還真的是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學生中,都是男孩。
“看來,真的是自己疏忽了。想要改變這個狀況,恐怕也是不容易吧,哎,萬惡的舊社會呀!”邱瑾琳一邊吐槽這個社會製度的不公,一邊想解決的方案,讓村民們能夠接受和答應。在邱瑾琳的思想裏,更傾向的是有教無類,即便來了這個世界已經五年的了,也依舊無法接受“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思想陋習。
看著連個孩子不解的目光,邱瑾琳微微歎了口氣。對寶兒和貝兒,她一般采用的教育方式都是現代偏西方的教育方式的,為的就是培養孩子獨立思考的習慣。如今,他們遇到了“難題”了,習慣性的,就來請教自己的娘親了,在他們的眼裏,乃至全村人的眼裏,邱瑾琳都是無所不能的。
“首先,寶兒貝兒記住!學習,是不分前後,不分性別,也無分貴賤的。聖人有雲‘有教無類’,知道了嗎?”邱瑾琳摸著兩孩子的頭,溫聲解釋道。雖然,和兩不到4歲的孩子們說這些,他們也不一定懂,可是,邱瑾琳還是習慣性的和他們解釋,盡可能的把事情說明白。
在院子裏和寶兒貝兒玩鬧了一會兒後,也便帶著他兩進了屋了。
“夫人!寶姐兒,貝哥兒!”胡蘭芝蘭芝興致衝衝的跑進邱瑾琳家院子,手裏拿著一株金銀花和斷腸草跑到邱瑾琳麵前。
“蘭芝姐姐好!”見到胡蘭芝來了,倆孩子脆生生的問好。胡蘭芝是誰?嗯。這麼說,胡蘭芝的哥哥胡蘭庭是鎮子上有名的少年大夫。在一次寒症與熱症的病症辨認上麵,邱瑾琳無意中,幫助了他。在見識了邱瑾琳的一醫術後,胡蘭庭這個醫癡就執意要拜邱瑾琳為師傅,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她也隻能收了這個幾乎都不需要教導的“徒弟”。
倒是他的妹妹,胡蘭芝在她哥哥的支持下,來纏著邱瑾琳學醫,說實在的,胡蘭芝其實才算是邱瑾琳的徒弟。雖然,在邱瑾琳的堅持下,胡蘭芝叫的是“夫人”。
“夫人好!寶姐兒,貝哥兒好!夫人,我知道了,你上次說的我們經常看到的,相克卻也相生的藥材。我找到一種了!這是金銀花,這是斷腸草是不是?!”胡蘭芝那一對水汪汪的大眼期待的看著邱瑾琳。
看著胡蘭芝那希望別人稱讚的小眼神,莫名的又想起了剛剛寶兒貝兒說的,女孩不允許讀書的事。“蘭芝,你在這邊幫忙看護一下寶兒和貝兒,我去去就來。”說完就不管蘭芝在後麵叫喚,急匆匆的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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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女主的正經職業,總算是出現了…不然連豐豐自己都快忘記了女主是一個醫者了。可是~醫術這個隱藏的技能,女主還是不會輕易展露出來的,親們還是耐心的等待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