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夏兒,她提著籃子,籃子裏裝滿了飯菜。
“夏兒?”屠蘇看著她走過來,沒想到她走得這麼近,屠蘇向後退了幾步,離她遠些。
風晴雪蹲在門口看著兩人,卻聽不到兩人在說什麼。
“屠蘇,你看,我給你帶飯菜來了!”她將飯菜塞進屠蘇懷裏,屠蘇又還給了她,她有些不高興的皺了皺眉,“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用了,我吃過了。”
“可是……”
“請回吧。”麵對她的癡纏,他的眼眸冷了下來,轉過身要進房中卻被攔了下來。
風晴雪本來搖著的尾巴一頓,“好個夏兒,蘇蘇的那般表明了還如此癡纏!”
“你這四年去了哪裏?”夏兒放下攔住他的手,“你可知道鄉親們有多麼擔心你,生怕你跟那個妖怪走了!”
“妖怪?”
“就是晴雪姑娘!”
屠蘇聽到夏兒這麼說,心裏不免難受:“晴雪不是妖怪,休要胡說!”
“她在你十四年光年裏從未老去,不是妖怪是什麼!”夏兒正經的看著他說道。
“你回去吧!”他轉身,不小心踢倒了菜籃子,飯菜碎了一地,夏兒瞪大眼。
“百裏屠蘇!你!”
“請回吧。”他不管夏兒的怒氣,走進屋裏,重重的關上門。
風晴雪蹲在他腳邊,隻見他拿起另一個杯子,苦笑道:“晴雪,你到底在哪裏。”
往日如煙,陵越告訴他,在他留下天墉城的那日,風晴雪因靈力散盡在天墉城的長欄上魂散,就連幽都的人都無法找到她的一絲魂魄。
他不信,如果風晴雪真的死了,那麼為什麼洛麒麟在一年後見到了她。
那日在水麵上佇立的女子,那身姿,肯定就是風晴雪,隻是……她不肯見他罷了。
屠蘇趴在桌上,聽著夏季的蟲鳴,“你若真的在我身邊,讓我見你好不好,哪怕那麼一下下……”
入夜,風突然變得大了不少將桃花花瓣卷起一層層花浪,風晴雪突然睜開眼,感覺到,這夜裏……有殺氣。
“碰——”門被人撞開,幾名黑衣人衝了進來,屠蘇從夢中醒來,他猛然將劍抽出,在月光下閃出冷冷的光。
風晴雪向後一跳,看著屠蘇跟黑衣人打鬥起來,隻聞見一股奇異的香味,她連忙用爪子捂住鼻子,屠蘇本來快速的劍法卻一頓。
“哐當——”劍在地上砸出響聲,風晴雪瞪大了雙眼。
“噗——”的一聲,屠蘇的左手被劍所傷,刺破了衣裳,涔出點點血跡來,他右腳跪在地上,捂住手上的傷。
他深皺眉宇,“用毒,實屬小人!”
“若不是用毒,怎能將你製服呢?百裏屠蘇。”黑衣人抬起大刀就要將他斃命。
“碰——”黑衣人被打了出去。
“嗡——”一柄鐮刀直穩的插在屠蘇麵前,聽到清脆的聲音傳來,是他最熟悉不過的。
“如此卑鄙的招數,果然是你們苗疆族人的招數。”屠蘇向聲音之處看去,她從黑暗處走出來,一身幽藍衣裙,清秀漂亮的臉龐。
“晴雪……”
“風晴雪?!怎麼可能!”為首的黑衣人後退幾步,看到風晴雪卻是一臉詫異。
風晴雪巧笑著,笑意卻未達眼底,“哦?怎麼不可能?”她使用靈術將鐮刀拿到手上,衝了過去。
黑衣人節節敗退,慌亂逃走。
風晴雪立馬扶起屠蘇,屠蘇看她的眼裏充滿了欣喜,“晴雪……你還活著……”
“蘇蘇,別說話,你中毒了,苗疆人不會這麼善罷甘休,我們必須走!”她溫柔嗓音傳來他的耳畔,那似水的眼眸全是擔憂之色。
“好……聽你的。”他握緊她的手,“隻要你別再離開我……”
她看著他細汗布滿額頭,嘴唇逐漸蒼白,手臂上湧出的黑血,心不免疼。
“好,我答應你。”
風晴雪連忙帶上東西將屠蘇扶了出去,屠蘇的臉色越加蒼白,而天邊泛起了初陽的光。
風晴雪突然想起,那年,他矮小的身子背著她在大雪之中艱難行走,她倉促了一步,兩人摔倒在地。
“嘶……”屠蘇嚶嚀一聲,眉頭皺的更深。
“蘇蘇,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