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你快走。”他推著她,她卻緊緊握住他的手。
“蘇蘇,你再忍一忍,我替你療傷。”她將屠蘇扶起來,準備用靈力替他療傷,他突然握住她的手。
“不可以……你的靈力……休要再為了我……耗費這麼多。”他的聲音變得嘶啞不少,風晴雪搖搖頭。
“這麼點,不會的。”
“晴雪……”她抽出他按住的手,撫上他的後背,使用靈力,幽藍的光包裹住他,似乎有股暖流充滿他的心田,柔柔。
“蘇蘇,你千萬不能有事!”她又重度施加靈力,屠蘇吐出一口鮮血,向她身上倒來。
風晴雪心慌的接住他,他臉色蒼白,雙目緊閉,安靜的躺在她的懷裏。
“蘇蘇……蘇蘇……”她搖了搖屠蘇,屠蘇依舊沒有睜開眼,本來握緊她手的手卻放鬆了下來,她猛然握住他的手靠近臉龐。
“蘇蘇……你不可以……別睡好不好……”她腦裏不斷想起前世他魂魄散盡的畫麵,淚水滑落眼眶,滴落在他已然蒼白的臉上,她溫柔的為他拭去。
低下頭,手撫上他的臉龐,頭輕靠著他的額頭,夜風將桃花吹落,落在她的發、他的臉頰。
而天空卻是一片繁星,周圍夏蟲鳴叫。
“蘇蘇……你別睡……”她緊緊的抱住他,哼起霧靈山澗的那支歌。
她不想失去他,絲毫也不想。
天空剛亮,風晴雪睜開眼,看著屠蘇躺在她懷裏,她的指尖觸碰他的眼角,他眼皮微微顫動。
“蘇蘇?”她興奮的叫著他的名字,屠蘇睜開雙眼,落入眼簾的是晴雪擔心的眼神,他抬起手觸摸到她的臉頰。
她眼睫輕顫,淚水欲落。
“晴雪,是你嗎?”
“是我,蘇蘇。”她的手撫上他的手,傳來溫熱。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艱難的直起身子,看到風晴雪低著頭,淚水滑落,他替她抹去淚水。
“都說了,晴雪不可以再哭了。”
“對不起……蘇蘇……四年前……”她還沒有說完,他就將他擁入懷中,緊緊抱著,聞著她的發香,風晴雪手停頓著,不知道要放在哪裏。
“晴雪,四年前的事情,你忘了吧好不好……我隻想……晴雪不要離開我……永遠都不要。”
“蘇蘇……”她瞪大了眼,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裳。
“答應我。”
“好……”她的手環上他的腰,眼睛閉了起來,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上。
屠蘇放開風晴雪,看到她紅腫的眼睛,他皺了皺眉,撫上她的眼角:“說了多少次,別哭了。”
“好,記住了。”她挽住他的手臂,緊靠在他肩上,感受他的溫暖體溫。
屠蘇將頭靠在她的頭上,手握緊她的手,“你回來了就好。”
風晴雪閉著眼,沒有回答他的話,他偏過頭看到她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將她的手微抬,然後十指相扣。
天墉城內,陵越聽聞屠蘇已經找到了風晴雪,心中又沉重了幾分,站在他身旁的女子看著他蹙眉的樣子,不禁問道。
“屠蘇怎麼了?讓師兄你如此擔心。”
陵越搖搖頭,看著麵前的女子輕歎一口氣,“也沒有什麼大礙,芙蕖你也不必擔心,隻是……”他頓了頓,“風晴雪和屠蘇就不該在一起,不論等了多少時間,錯過就是錯過。”
芙蕖聞言,笑道,“他們也不容易不是嗎?”
“錯過了就錯過了,無法回頭的。”陵越依舊眉頭緊皺,看著芙蕖的眼睛。
芙蕖淡淡揚起嘴角,卻是嘲諷自己的幼稚和奢望,“是啊,錯過了就錯過了……”
我和你,不也如此嗎?
“芙蕖?”他喚了喚她的名字,芙蕖眸光微微閃動。
她抬起頭道:“師兄,我先走一步了。”
在她轉身離開之時到她的身影漸漸消散的時,她並未想到,陵越的目光從未移開。
琴川,為何叫做琴川,自古鎮內有自南向北平行排列的河道,像古琴的七根弦,故常熟別稱“琴川”,景色優美,土地十分肥沃。
風晴雪不再帶著鬥篷,走在屠蘇身旁,就像前世,形影相隨。
“蘇蘇。”她牽住他的手,抬起頭看著他。
屠蘇低下頭來,看著她的眼裏萌動溫柔,“嗯?”
“蘇蘇。”
“喚我作甚?”
“蘇蘇……蘇蘇蘇。”她輕靠著他,嘴角上揚,少不了的開朗。
“怎麼啦?”
“沒事,隻是覺得叫著蘇蘇,特別好玩!”她輕笑出聲,他凝望她的眼,清澈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