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吃了二級妖獸的肉,顧南風的體力又充沛了許多。

兩人一前一後,不知走了多久,終於來到了一座幽靜的山穀。

穀內鮮花遍地,玲瓏停在了穀口,深情的看著山穀內的一草一木。

嘴裏喃喃自語。

“回來了,我終於回來了。”

顧南風回頭望了眼來時的路,好奇問道。

“你和你奶奶住這裏?”

玲瓏並未回答,徑直走向山穀。

隻是還未走出幾步,她的身影竟然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玲瓏,玲瓏。”

顧南風見狀,不由大喊,可是喊了許久,也無人回應,顧南風便嚐試伸手往穀內探去,

“啊!”

手掌剛一深入穀內,無盡吸力便將他吸入了一個銀色的世界,轉瞬間又將他彈了出來。

顧南風摔落在地,顧不得渾身酸痛,急忙起身,眼前已經不再是穀口。

看著眼前的景象,隻感覺仿佛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媽的,老子不會又穿越了吧!”

見冬雪還在,這才放下心來。

“玲瓏,玲瓏,你在嗎?”顧南風再次喊道。

“什麼人,在此叫喊,宗門長輩沒有告訴你,此處不得喧嘩嗎?”

顧南風心中一驚,此處有人,有人就好,可以問問路。

顧南風極目四望,映入眼簾的是無盡的彼岸花海。

他正在一座觀花橋上,橋和這花海一樣,都是一眼望不到盡頭。

在花海當中,有七塊空地,此刻每個空地上都坐滿了閉目打坐之人。

“不知哪位前輩得閑,我想打聽一下,這裏要怎麼走出去。”顧南風客氣的問道。

近處的空地上,坐著一群青衣女子,一個明顯是主事的女子緩緩睜開雙目。

“你是哪個宗門的?”

看著氣質不凡的女子,顧南風急忙遙遙一禮,

“前輩,我沒有宗門,是不小心誤入此地,在我之前,還有一個朋友闖了進來。”

“是一個穿著素衣的小女孩,前輩有看到嗎?”

“一派胡言,沒有宗門高手為你開路,你怎麼可能進來?”青衣女子聞言有些生氣。

顧南風一陣無語,說實話,你還不信,便不再多言。

隨後打量起四周,卻聞到一陣濃鬱的花香。

他貪婪的深吸幾口,不曾想,這花香內竟然蘊含靈氣,怪不得這幫人在這裏修行。

陡然,顧南風眼前一黑,冬雪不著寸縷的向他走來,潔白的肌膚,苗條的曲線盡收眼底。

顧南風一臉迷惑,什麼情況,冬雪不是昏迷了嗎,就算醒了也不會不穿衣服啊。

“世子,讓我陪陪你吧,”冬雪邊說著邊向他走來。

顧南風急忙推開冬雪,閉目喊道,“冬雪,這可使不得。”

“世子,我不美嗎?我已經發育好了,快來享用我吧。”

說著又向顧南風撲來,顧南風清晰的感受到,雙手傳來滑嫩嫩的肌膚觸感。

瞬間緊張起來,一把推開冬雪,轉頭就跑。

“咣!”

顧南風感覺撞到了什麼,頭暈眼花間睜開雙眼,卻發現已經回到了觀花橋上。

隻是撞到了涼亭的柱子,摸著頭上的大包,看著依然躺在地上的冬雪,

顧南風暗暗心驚,這裏有古怪,一定是花香,剛才我不過是吸了幾口,就產生了幻覺。

就在顧南風還在琢磨時,一道輕柔的聲音響起。

“是你?”

顧南風循聲望去,看見眼前的絕色美婦,驚呼出聲。

“沐婉清,獨孤瑤光的師傅?”

沐婉清柳眉微皺,顧南風知道自己失禮了,忙又說道。

“沐前輩,你也在這裏啊,我們見過的,就是你徒弟和我悔婚之時,當時還是你出言救了我,還沒來得及感謝。”

顧南風剛說出口,看著沐婉清眉頭皺的更緊了,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

繼續解釋起來:“沐前輩,北冥神宗就你是好人,那日幸好是你阻止了陳三醒那個王八蛋,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大膽小子,敢辱我北冥神宗。”

“說什麼呢,你是找死嗎?”

“你是哪個宗門弟子,敢如此與我們沐長老說話,不想活了?”

沒等沐婉清說話,她身後的一眾黑衣弟子紛紛睜開雙目,怒聲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