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長精致的鳳目擋不住眼底傾瀉而出的委屈,就差當場哭出眼淚。
好在他的漂亮老婆還是疼他的。
在原地思忖片刻,趁著他垂眸歎氣的時候,主動踮起腳尖在他唇角落了個輕吻。
壓低的墨眸閃過一絲得意,而後陰霾全散,一把抱緊了主動獻吻的男孩。
“阿梔的嘴是軟的,我好喜歡。”
他誠實的說出內心所想。
洛白梔佯裝嫌棄的推開了他,隨後飛快轉身回了自己房間,隻丟下軟綿綿的一句:
“快做你的飯去。”
霍總裁心滿意足的係好圍裙,戴好袖套開始處理買好的食材。
認認真真刷幹淨龍蝦的每一處,又將手掌大的鮑魚洗淨切塊屯湯,另外還把幾隻新鮮的帝王蟹處理了一下。
等他把所有的菜做好,才去敲洛白梔的房門。
“阿梔,可以吃飯了!”
少年慢悠悠的踩著棉拖鞋走過來開門,寬大的睡衣還滑下去了一半,露出圓潤漂亮的肩頭。
霍岱知道盯著別人露出的肩膀看是非常變態的行為。
可是他還是沒有忍住。
等意識到自己被某人盯著想了些十分見不得人的畫麵,洛白梔砰的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幾秒鍾後才裹得嚴嚴實實走了出來。
可惜再嚴實的打扮,也擋不住男人要當禽獸的心。
[阿梔穿的外套是黑色的,和我的外套顏色一樣,四舍五入就是情侶裝!]
看著他慢悠悠的坐到位置上,黑色外套也因此鬆散的開了口子。
霍岱隻瞟了一眼就急急的收回了視線。
[好奇怪,為什麼我會覺得阿梔好像一道菜,去掉衣服的話,是不是就可以吃了?]
聽到他內心想法的洛白梔:……
吃飯的過程中,霍岱除了替他吃,恨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
一會替他夾出鮮甜的蟹肉,一會又要給他小口小口的喂湯。
擔心洛白梔吃膩了。
又認認真真剝了柚子肉,還有石榴,橘子,保證洛白梔吃進嘴的都是最甜最好吃的部分。
“阿梔喜歡嗎?”
洛白梔專注於吃他喂進自己嘴裏的柚子肉,含糊的點著腦袋,乖順的眸子愈發嬌憨明亮。
飯後,男人伸手替他輕輕揉著小肚子。
看他躺在自己懷裏聽話的闔著眼,一股莫大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隻有我才可以占有阿梔,其他人都不可以,包括那個所謂的主神。]
[不管阿梔是為了誰接近我的,從此刻起,他隻屬於我一個人。]
霍岱的神色有些陰鷙得恐怖,尤其是想到了那天洛白梔在車裏和他說的事情。
他明明知道阿梔口中所說的那個男人,就是另一個他。
但一想到小孩提起那個人時,眼中的歡欣,他的心髒就控製不住的嫉妒。
憑什麼那個人可以被阿梔這樣喜歡。
連他,都隻是被捎帶上的。
“唔……”
他想的出神之際,懷裏的少年倏而不安分的掙動起來,軟膩的聲線微微顫抖著喊出幾聲抗拒的字眼。
“別碰我,你,你走開……”
霍岱以為他還在因為自己之前的行為生氣,剛準備輕聲哄一哄,就聽洛白梔有些嬌氣的指責道:
“晏,晏時卿,你再胡來,我再也不理你了!”
胡來……
那個人難道經常背著他對阿梔動手動腳嗎?
霍岱額首青筋漸起,充斥著濃重掌控力的修長手指一點點收緊,墨色的冷眸寒霜密布,那一層薄薄的赤紅,好似岩漿暗湧,滾動著病態又躁鬱的暗芒。
他的手臂一點點圈緊了少年的腰身,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俯身吻住少年柔軟的紅唇,抵死汲取深層的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