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銘啟老父親大字不識,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一切全憑魏銘啟安排,等魏銘啟需要的時候,直接過戶到自己名下,房子還是他的。

魏純宇還順手找出了魏銘啟和金蘇瑜在各大旅遊APP上的開房記錄,作為證明他婚內出軌的證據。

腦洞大開的他還寄希望於哪家酒店裝有偷拍攝像頭,可以直接索要視頻作為證據。

可惜他偷偷跑遍了魏銘啟訂的那些酒店,一個攝像頭都沒找到。

魏純宇還挺沮喪:“都這麽遵紀守法?”

魏惜默默白了他一眼:“行了你,我都沒想到還能這麽辦。”

魏純宇滿不在乎的“哼”了一聲:“ 你們女生不懂,我還去某知名黃網找他倆的視頻了呢,誰知道他們有沒有那個......癖好。”

魏惜終於受不住地捂住了耳朵:“Stop!”

高考在即,盛華全校都陷入某種浮躁的狀態中。

魏惜也開始魂不守舍。

語文老師在台上講課,她盯著卷子看了一會兒,趁老師不注意,偷偷掀開一角,把藏在下麵的法律文件露出來讀。

這段時間她生啃了好多自己以前不懂的東西,不過好在網絡發達,各行各業的免費課程也多,她一邊學一邊理解,現在已經可以和律師無障礙交流了。

不過精力用在這上麵,自然就沒空刷題做題了。

她難免也跟薛凜學,看起來簡單的作業不寫,囫圇抄上答案了事。

有時候錯誤率不高的卷子,老師上課講她也不聽,繼續研究財產轉移認定的案例。

他們隻有一次機會,如果打草驚蛇,被魏銘啟發現,以後再想討回來就難了。

其實魏銘啟本來都要跟金蘇瑜結婚了,但因為開發區的政府項目暫時擱置了。

他應該不想這筆款項變成他和金蘇瑜的婚後共同財產,所以打算設計完成政府結款之後再考慮結婚的事。

陰差陽錯,給魏惜和魏純宇留下了時間。

不過如此荒廢學業近兩個月,神仙也頂不住。

高考後沒多久,就是高二的最後一次期末考試了。

魏惜的學習成績還是下降了。

拿到成績,她抿著唇,蹙起眉,臉色有些發白。

這次她和薛凜是並列第一,兩人沒有任何分差,她的數學慘遭滑鐵盧,比薛凜低十一分。

好在語文英語這種靠日積月累的學科並不會突然崩盤,依舊穩固在一百四十分以上,追上了數學落下的分差。

但以往,她仗著語文英語紮實的基礎,能比薛凜高十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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