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當初來家裏推銷產品的那人送的,他居然沒扔,還奇跡般地派上了用場。

以至於回想起剛才的一切,她很擔心那些東西有沒有被他弄破。

他平時不是這樣克製不住的人,也或許男人都是這樣,骨子裏住著一頭野獸。

可是她不討厭,甚至很喜歡。

洗完澡在窗邊看真正的星空,兩人穿了一套情侶睡袍,他的是藍色,她的是粉紅色,衣襟和袖口處繡著同樣的花,是唐杏工作室即將推出的新款。

吊椅是薑思茵搬進主臥後買的,兩個人窩在裏麵剛剛好,怕她滑下去,孟清時摟著她的腰把她往上麵抱了些,隻聽見女孩嬌柔的聲音:“疼……”

男人擔心地皺了皺眉:“還疼嗎?”

“不是……”知道他想茬了,薑思茵臉一紅,解釋道,“腰有點疼。”

“是酸吧?”他輕輕地幫她揉,“讓你平時一坐那麽久,不記得起來動動。”

“我以前也不酸。”薑思茵抿了抿唇,“都怪你……”

“嗯,是怪我。”他從善如流地笑著,寵溺也不乏揶揄,“臭男人麽,沒把持住。”

女孩攥起的拳頭在他胸口錘了一下,就被他握進掌心,愛不釋手地摩挲著她的手指,和指間微涼的素圈。

剛剛在屋裏,他也是這樣緊緊握著她的手,從靈魂到身體都彼此完全地交付。

他不是對這種事情熱衷的人,過去三十年也沒覺得非有不可,但如今居然食髓知味,想摒棄一切跟她不見天日地廝混在一起,像著了魔一般。

這世上沒有人可以逃過這一劫,而他甘願為她淪陷下去。

“明天你也休息一天吧。”孟清時吻了吻她的額發。

腰酸的位置被他揉著,已經比剛剛緩解不少,薑思茵舒服地癱在他懷裏:“幹嘛?”

“幹什麽都可以,想跟你待著。”孟清時笑了笑,“就像現在一樣,隻有我們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待一整天。”

平時她工作日要學習,周末要去琴行上班,就算他陪著,兩個人獨處的時間也有限。

有了今晚的親密,她也不想那麽快和他分開,隻短暫思考了一下,就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孟清時捧著她的臉吻下來,浴著星月懶散的光,悠然而閑適的唇齒嬉戲,時不時被她咬一口,再使壞地咬回去,也總是力道輕輕的,怕弄疼她。

今晚讓她哭了一次,他已經心疼到不行。

第二天本想睡到自然醒,可薑思茵六點左右的生物鍾太頑固,雖然醒來後很累很累,渾身酸痛,但還是醒了。

感覺到她的動靜,孟清時將她摟得更緊些:“乖,再睡會兒。”

四肢像八爪魚似的禁錮著她,不讓她動彈一下,被窩裏兩人都隻穿著薄薄一層,他渾身的熱氣將她籠罩住,肌膚相貼,身後的人呼吸綿長而均勻,很快又給她帶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