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接觸一下公交,了解一下民生,王書記鬱悶了。按照這樣的情況去看公交,什麼情況也了解不到。
在西方,公交是政府的事情。而在我國,卻是由於高喊市場經濟,把公交推向市場,於是開始了一場瓜分公交利益的盛宴。
搞承包,剝離優質資產,把包袱甩給政府。於是公交企業的日子不好過了。更有不良商人看中公交的場地,和政府有些關於勾結,將公交趕出城區。通過做手腳,搞股份,搞評估,最後三分不值二分,把國有資產拿到手中。某省會城市的公交便是如此,在市政府某些人的強勢主導下,將價值數億的土地以3800萬元的價格強行轉給合資者。政府官員上下其手,大賺特賺。
公交行業的職工卻是深受其害。而該主導官員卻是升到副省級光榮退休,退休後又掛上商會會長虛銜,到處禍害省內企業,不僅國有,私營更不能幸免。
王嘯天得知此事後,長歎一聲。成為王嘯天視察公交的主要導火線。
“公交是為民”王嘯天侃侃而談,“我們城市的公交就是要解決老百姓乘車的問題,就是要為人民服務的。公交的作用在於滿足老百姓出行和工作的需求。”
“公交是形象,公交企業代表的是市政府的服務功能,形式的是服務職能。是我們城市的窗口,是我們的城市形象。人家一來我們城市,首先看到的是公交,公交職工的一言一行代表了我們城市。”
“作為城市管理者,必須把這兩點牢記於心。在政策上適當向公交傾斜。”
看著當地晚間新聞節目,王嘯天自己覺得對公交這個問題的把握還是到位的。
新聞的播出,在公交職工的心中播下了希望,對王書記的觀感從此播下了好感的種子。
為老百姓說話,老百姓就會認為你這個官員和你是個關心民生的官員。其實老百姓的要求並不高,隻要你心中有老百姓,老百姓口碑中就有你。隻要政府官員都有此心,老百姓自然就把你放在心上。
--------------------------------------------
老氣橫秋。秋嘉湖這樣評價王嘯天。
秋天昊笑笑。對自己這位刁蠻的女兒,秋天昊從來都是頭痛的。沒有辦法,從小溺愛的。
至今秋天昊還記得女兒仰著天真的笑臉,對自己說“爸爸,你一直對我好,一直溺愛我。”那年,秋嘉湖6歲。
“屈子當年賦離騷,可憐手無殺人刀。”秋天昊腦海中突然浮現此詩句。秋天昊知道自己動了殺機。
殺?還是不殺?
自己是宗主,是天下第一隱門的宗主。但自己還是一個父親,還是一個師父。對於自己的弟子中出現這樣的人,是清理門戶?還是將人捉回山門打入思過崖,讓其閉門修煉,自己還真有些拿不定主意。
幫王嘯天不過是舉手之勞,那是老友生前的囑托。所以,來天京不過是諸事糾纏,恰逢其會。女兒留在天京主事,自己還是要回宗派。
自己的這個六弟子實在荒唐,有斷袖之風本無所謂,但用強之舉禍害多人,已經是引起公憤。自己的這個六弟子少時聰慧,因此自己多教其琴簫天籟之術。歌喉豐潤,倒也有些虛名。隻是不防此子竟愛龍陽,身邊多五陵少年,紈絝子弟。本身成為別人玩物之餘,竟然以收徒為名,禍害少年,被人舉報,鋃鐺入獄,丟盡了隱門的臉。
堂下諸長老義憤填膺,要求嚴懲此子。也是頭痛。兩年期滿,才出獄,聽說又混跡於風月場所,故態複萌。
秋天昊當年收養數子,其餘諸子皆無大過,唯此子頑劣。
秋天昊長歎。
站在長街,秋天昊抬頭看匾額,“金色年華”。就是此地了。
唐海看著宗主嚴肅的臉,心中暗自禱告,“六師弟,可別讓師父碰上啊,看你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