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柏青昨晚的甜言蜜語還留在他心裏。
他到現在心裏還殘留著心動,總想投桃報李。
他一把奪過陳柏青手裏的剃須刀,“我來,我幫你。”
陳柏青微妙地挑了挑眉。
他瞅了瞅薑遊光潔的下巴,內心有著對薑遊的充分不信任,他不喜歡用電動的,一直都是自己動手。
他可不覺得薑遊的手有多穩。
但他隻是想了想,沒有說出口,哪個人不得為了哄老婆犧牲自我呢。
他往旁邊一靠,麵對著薑遊,“來吧。”
二十分鍾後,薑遊跟陳柏青再下來的時候,陳柏青下巴上多了一道半厘米的傷口,很小,甚至不夠格貼個創口貼,但紅印子在臉上還是很明顯。
“你下巴怎麽了啊,”蘇芳華問,“刮到哪兒了嗎?”
陳柏青在扣大衣,頭也不抬,“刮胡子蹭了一下。”
薑遊在旁邊一臉的心虛。
蘇芳華也沒放在心上,“下次當心點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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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四口吃了甜湯,整整齊齊地出門,先去薑遊的爺爺家,再去陳柏青的外婆家。
但是等從陳柏青外婆家出來,薑遊就要跟他們分道揚鑣了。
他要去機場接人。
接他的親媽。
吳芮女士。
吳芮女士兩三年才回來一次,這次還帶上了自己在國外的二胎,薑遊剛剛六歲的小妹妹Zoey。
算算時間,她的飛機應該還有一小時落地。
薑遊這個親兒子責無旁貸,第一時間要去接駕。
薑平海跟前妻關係還不錯,兩個人除了分手那陣子在家砸過花瓶,其餘時間倒是都和和氣氣。
他問薑遊:“你開車累不累啊,你開去機場還要一個多小時,要不我陪你一塊兒去吧,把你們送到外婆家。”
蘇芳華也說是。
“天都黑了,你一個人開車不太穩,讓你爸爸送吧。或者你讓柏青陪你,有個人說說話也好。”
薑遊本來是要拒絕的。
他都這麽大人了,駕照都拿了兩年了,有什麽不穩妥的。
但是聽見蘇芳華最後一句話,他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那,那也行,讓我哥跟我去。”
陳柏青等的就是這句話,欣然同意。
去機場的路上,薑遊打開了車載音樂,哼哼唧唧放著是他們樂隊自己的歌,吵吵鬧鬧的。
“我都有兩年多沒見著吳女士了,上次視頻隻記得她胖了點,我說了她還不承認,”薑遊心情挺好,“Zoey也是,小姑娘一年一個變化,總覺得她還抱在懷裏呢。”
他跟自己這個同母異父的妹妹,真正相處的時間並沒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