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商貿大廈出來,林景星一行人驅車來到了附近的某高級酒店。
菜是由鬱貞點的,幾個矮桌拚到一起才擺下。
席間,林大少率先開動,而後五女紛紛給他夾菜。起初,林景星不以為意,等吃完兩碗大米飯,他這才發覺不大對勁。
“都看我幹嘛?”林大少問,“吃飯呀!”
幾女這才拿起碗筷開動。
飯局在林大少瑟縮地沾完第五碗飯後結束。他看五女,五女看他,眼神都是那麼怪怪的。
之後的一個星期,除了不常在林景星身邊的鬱貞之外,其餘四女均對林大少若有若無地有了那麼點兒意思。
在風氣比較開放的日本,這點意思最後會變成什麼,沒人會知道,但對於林大隊的豔福,湘北眾可都看在了眼裏,諸男的笑容大多比較猥瑣。
好在接下來的高強度訓練令湘北眾累得要死,沒更多的心思想其他東西。
訓練中,最刻苦的兩人就要數櫻木和流川了。
櫻木還好說,他訓練起來一向如此,完全不要命;而流川則是受了縣大賽組委會的刺激,他和櫻木同是一年級,都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憑什麼櫻木就能獲得最佳球員稱號,他就隻能是最佳新秀啊!?
第一次,流川有了跟櫻木別苗頭的想法。
當然,冷峻少年也深刻認識到自身的重大缺陷——體力不足。於是乎,流川在完成定量訓練的同時,他自己還私底下展開了瘋狂的體能訓練。
不過,無論是麵上的訓練還是私下的訓練,都在林大隊的控製之中。否則流川把身體練跨了,安西教練第一個饒不了他。
在外人看來,訓練是枯燥的,但在湘北隊員眼中,卻是充實的,就在這種充實中,時間過得飛快,晃眼就到了八月初。
8月1日,木曜日,晴。
湘北眾於中午在學校集合,整理好行囊,出發前去廣島,開啟了籃球部全國三連霸的征途。當然,同行的還有各個隊友的家屬,甚至連林鬱貞也推掉了其他應酬,隨隊同行。而這次去往廣島之前,鬱貞早已包下了整間廣島南港度假酒店,當做是湘北隊在全國大賽期間的駐地。
本來林景星打算乘專機過去,卻被安西老師否決了。於是前往廣島所用的交通工具,湘北隊仍選擇了新幹線。
縣大賽的第三名——海南,他們在附加賽中仍是保持神奈川球隊的一貫強勢,以大比分戰勝對手,毫無懸念地奪得了出賽權。
於是乎,連續三年,神奈川都擁有三支參加全國大賽的隊伍。
湘北眾剛到新橫濱車站的月台,就碰巧遇上了海南和陵南的人。
“林!”
“阿牧!”
“魚住!”
“仙道!”
“赤木!”
“名高!”
“……”
三支隊伍的球員們互相打著招呼。
“看你們兩支隊伍個個都精神飽滿,想必你放假期間你們沒少訓練啊!”
“你們湘北還不是一樣。”
“阿牧,你們海南隊是全國大賽的常客,能介紹一下全國大賽的情況嗎?”
“當然!不過我想這個東西比我的介紹來得更好一些…”阿牧揚了揚手中的《籃球周刊》,上麵赫然在列了全國大賽六十支隊伍的資料、評價及分組情況。
林景星拿過來瞧了瞧,不屑道:“這本雜誌以前看過,不專業啊!”
倒是魚住不以為意,道:“管他專不專業,先看看再說吧!”
討論間,新幹線已然進站,三隊球員紛紛登車。
這個時段正值午後一點,新幹線恰好是運營客流最少的時段,所以普通艙裏有大片空位。本來湘北買的是貴賓艙的票,但鑒於遇到熟人,大家幹脆都在普通艙裏坐了下來。
赤木則拿出一疊貴價票去跟乘務員交涉,不然到時候人家來趕就不好了嘛!
等安西老師兩口子在靠窗的位子落座,林景星又讓老姐坐在兩位老人家旁邊,而他自己則坐到了對麵愛洲和神崎的旁邊。
而臉薄的彩子和晴子卻不好意思當著安西夫婦的麵兒跟林大隊靠得太近,於是隔了個走廊坐在了林景星的旁邊。
至於其他隊友,則跟海南陵南的人打成了一片。
魚住看著《籃球周刊》上的分組形勢直皺眉,半天才憋出一句道:“阿牧,怎麼你們海南連首輪輪空的機會都沒撈到?”
“我看看……”阿牧拿過雜誌一瞧,果真是這樣,四支種子隊伍分別是上半區的山王、愛和,下半區的博多商大以及湘北。
阿牧微一皺眉,便想清了其中的關鍵,解釋道:“魚住,山王、博多和湘北的種子隊資格自不必說,他們這幾年的成績一直很穩定……至於愛和,比起我們海南,實力其實在伯仲之間,不過我們前年並沒有打入全國大賽,而這兩年幾乎都是以敗部複活的機會躋身全國,組委會那邊記錄在案的綜合成績自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