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本這個人雖然沒勁透頂,但他臨走時留下的話還是入了神奈川眾的法眼。
魚住急忙細細翻看起《籃球周刊》。
“湘北S級…山王AA級…愛和A級…博多A級…洛安A級…豐玉A級……”
“我們陵南呢?”福田和克美也湊了過來。
“應該在後麵,我看看……”魚住翻過一頁,“海南B級……”
“這兒…我們隊在這兒……”福田的手點在雜誌上的某處。
“陵南…B級!!!”仙道不知什麼時候也圍了攏來,還下意識地念出了聲。
雖然刺蝟頭的聲音的不大,但卻讓陵南眾個個都感覺受了奇恥大辱般。
好在這時牧紳一走過來拍了下魚住的肩膀道:“安啦!我們海南還不一樣是B級評價麼?”
“哼……”魚住傲然道,“但你們海南可是我們的手下敗將!”
阿牧臉色微微一滯,旋即回複正常,道:“可你們陵南卻是全國大賽的新軍呢!想要第一次進入全國大賽就獲得A級評價。除非你們陵南……”
“除非什麼?”克美問。
“除非你們能在神奈川聯合決賽中三戰全勝,獲得冠軍!”阿神接茬道。言下之意很明顯,那就是必須得戰勝湘北。
這下,陵南眾無語了。
“其實這樣對你們陵南來說也很不錯啊!”阿牧又道,“跟湘北和我們相比,你們陵南的全國大賽經驗少得可憐,若能讓對手產生輕視,那麼你們就會有足夠的時間來適應全國大賽的氛圍,不會因為經驗不足而被淘汰!”
話雖有些難聽,但陵南眾還能聽得入耳。畢竟阿牧這是在替他們著想。
“聽牧前輩這麼一分析,我們陵南被評為B級可算是意料中事……”仙道說,“那為什麼你們海南也會是B級呢?”
聽到這問題,阿牧苦笑一下,道:“其實,我算是《籃球周刊》的老讀者了,他們這個等級評價有時看著不可思議,但細想一下卻在情理之中……”
說到這裏,阿牧掃了一圈周圍的聽眾,見其都在等他的下文,這才繼續道:“《籃球周刊》對球隊的評價是按每三年該球隊在全國大賽中的成績來作為主要評判依據的,而該球隊的縣大賽成績則作為次要的評判標準……”
“先說山王,他們長久以來都是秋田的王者,而且還是全國大賽冠軍最有力的爭奪者,大前年他們是冠軍,前年是四強,去年是亞軍,所以他們有AA級的評價……”
“而我們海南,因為前年意外沒能參加全國大賽,去年僅僅四強的成績,而今年又是以附加賽身份打入全國大賽,所以評價能到B,已經算是抬舉了!”
“再拿前年的湘北來說,他們在那之前從未參加過全國大賽,但依然被評為了A級……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在前年的縣大賽中三戰全勝,並且大比分幹掉了我們海南和翔陽,而我們海南和翔陽之前都是全國大賽上的A級強隊,所以該雜誌才給湘北評了個A級!”
“相對的,你們陵南雖然在今年的縣大賽上戰勝了我們海南,但究其比賽過程來看,算是難分難解,加上你們敗給湘北時在分數上輸得並不多,又是以第二名身份出線,所以雜誌就當你們陵南跟我們海南在同一水平線上,這才有了B級評價,否則光按全國大賽的成績來看,你們陵南根本……”
“根本什麼?”福田問。
“根本不入流!”清田插話道,卻等來了一幹陵南眾的怒視。
“哐!!”
阿牧一拳砸在清田腦袋上,衝陵南眾笑道:“他的話當不得真!”
“沒關係…他說的是事實!”魚住大度道。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車內廣播響起:“廣島!廣島!!”
神奈川眾紛紛下車。
全國大賽即將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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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日,金曜日,下午。
湘北首輪輪空,而上午的比賽海南則在隸屬愛和學院那個分區中大比分戰勝福島的白鬆高校,輕鬆晉級第二輪。
馬上,就該輪到陵南出場比賽了,對手正是在列車上偶遇的豐玉。
湘北和海南作為同縣球隊,都過來比賽場地為陵南站腳助威。
“阿牧,你們今天的比賽打得很漂亮!”赤木主動招呼道。
“你們倒是輕鬆…首輪不用比也可以過關!”阿牧難得開玩笑,“咦!?林呢?怎麼沒看見他?”
“他下去場地那邊,跟田岡教練打招呼去了!”壬月解釋。
實際上,林大隊去給陵南眾支招去了。因為他從前年開始就一直看豐玉不順眼。
此時的陵南和豐玉已在場地中開始熱身,田岡教練正學著海南的熊貓大人,拿了把扇子坐在休息區扇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