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對自身恢復力強大,體質彪悍的人魚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陸雲挽沒有回頭,聽到腳步聲後,他終於慢慢地將視線收了回來,並低頭輕聲說:“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他不是陸斯容,對他的態度,也和真正的陸斯容完全不同。”
楚玄舟聽到,陸雲挽的聲音正在微微顫抖。
人魚點了點頭,再次走上前去,從背後緊緊地抱住陸雲挽。
他知道,此時的陸雲挽需要一個傾聽者。
楚玄舟忍不住在陸雲挽的耳背落下一吻,人類的身體也因此而顫抖了一下。
過了半晌,楚玄舟聽到陸雲挽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然後低聲喃喃道:“我的做法,對他而言並不公平。”
“雲挽你改變主意了嗎?”楚玄舟輕聲問。
如果放在往常,陸雲挽或許會拒絕承認自己也有軟弱的一麵,用堅硬又無情的外殼將自己武裝。
但是此刻,楚玄舟的話卻讓他沉默了起來。
十幾秒後,陸雲挽忽然低頭輕聲笑了一下。
他慢慢轉身,抬眸看向楚玄舟:“怎麽辦陛下,我心軟了。”
過分濃密的睫毛在陸雲挽的眼上劃出一道好看的弧度,他看上去溫柔又脆弱。
陸雲挽正在楚玄舟的麵前,承認自己的軟弱。
——
這個認知在刹那間點燃了楚玄舟的血液。
還沒的等他回過神來,陸雲挽竟然慢慢地抬起手臂,回抱住了楚玄舟,並輕輕地閉上了眼,完全一副不設防的樣子。
人類呢喃著說:“你失望嗎?我的確和你想得一點也不一樣吧,不再是攝政王的我,也隻是一個優柔寡斷的普通人類而已。”
“脆弱又容易妥協。”
陸雲挽的每一字,都落在了楚玄舟的心上。
這樣柔軟的陸雲挽,隻有我見過……
陸雲挽的聲音輕輕地,就像石子擊向湖麵,在楚玄舟心裏麵激起一陣又一陣的漣漪。
不但是血液,楚玄舟的心髒都不正常的快速跳動了起來。
此時楚玄舟想要輕撫陸雲挽的發頂,又想緊緊扼住他的咽喉。
想要擁抱他,也想要摧毀他。
——如果楚玄舟現在開著光腦的話,陸雲挽的耳邊一定會聽到AI的警告。
血液被心髒泵出,楚玄舟的手指一陣陣的發麻。
他聽從自己本能,突然俯身將陸雲挽困在了座艙上,狠狠地咬向他的耳垂。
接著,在還在感慨的陸雲挽的耳邊,重複了一遍對方在某些情難自己時刻、大腦不清時許下的某個諾言。
——前攝政王大人在那種時候,犯了他身上常常出現的逞強的錯。
接著楚玄舟又在陸雲挽的臉頰一點點變紅的時候說:“這個也可以妥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