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周圍上了年紀的顧爺爺和他的一群兄弟都在跟著喊。
雖然剛開始喊的還有些別扭,喊多了幾句之後他們比年輕人喊的還要帶勁。
一場精心策劃的求婚儀式在顧流之和陸荇吻的難舍難分中結束。
由於第二天就是顧流之策劃的結婚的日子,他強製被顧爺爺帶回了大院裏,酒席的地點就在大院的活動場。
為了這場在大院所有老人見證下的婚禮,他們難得達成了一致,換了這麼多年都沒變過的晨練場所。
晚上躺在床上,陸荇的嘴角就沒下去過,原來這就是前段時間顧流之問她想要什麼樣的結婚儀式的原因。
她隻不過說了一遍,顧流之就記住了,還力所能及的將所有她期待的場景還原了。
睡不著,陸荇起來摸了一遍又一遍掛在她房間的大紅色旗袍喜服。
顧流之說滿足她的一切願望,旗袍配軍裝,是多少次出現在她夢裏的場景。
唯獨陸建軍不在身邊,讓她感覺有些許遺憾,雖然最艱難的那幾年陸建軍不在她身邊,但好像父親這個角色,永遠都是無可替代的。
直到深夜,陸荇才睡了過去,睡的也並不安穩,大概是太期待明天的婚禮場景了。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陸荇就睜開了眼睛,換好喜服等待著。
等待著天亮,等待著家人們幫她梳妝打扮,等待著顧流之上門迎親。
天亮以後,陸荇驚喜地發現,送她出門的那個人,氣息如此的熟悉,正是她以為沒辦法趕回來的陸建軍。
“爸。”她趴在陸建軍背上輕輕喊了一聲。
新娘子腳不沾地,她以為會是陸磐來背她,沒想到是她以為還遠在深市的陸建軍。
陸建軍聽到她的喊聲,吸了吸鼻子,沉聲道:“閨女,家永遠是你的家,小石頭要是敢欺負你,他再勢大爸爸也幫你打上門。”
“好,爸爸!”
她的聲音帶上了微微的哽咽。
就聽到陸建軍勸了一句,“閨女,大喜的日子,可不興哭。”
上次在老家結婚的時候陸建軍也說了這麼一句,可那時候她壓根就沒想哭。
本來就是從自己家裏出門,轉一圈再回自己家裏,哪裏就有淚意?
可這次不一樣,雖然以後還能兩邊住,可從這裏出了門,就要回顧爺爺的院子了,多少還是讓陸荇有些傷感,以後這裏,就要稱之為娘家了。
到底還是聽話的沒哭出來,被陸建軍抱上車,到大院又被顧流之抱下車,進了家門,腳才落地。
她期待已久的拜天地如期而至,隨著“送入洞房”的聲音響起,周圍一片賀喜聲。
陸荇跟顧流之回到了他的房間,房間裏的床已經換成了大床,曾經承載了他們初次的那張單人床已經不知去向。
似是知道她在想什麼,顧流之湊到她耳邊輕輕說:“床還留著,我讓爺爺堆到其他房間去了,那張床可是有紀念意義的,我可不會扔。”
真是越來越討厭了……
兩人才說了一會話,就被顧爺爺喊著酒席開始了,讓顧流之去敬酒。
出門時還聽到顧爺爺在那小聲嘀咕,“又不是真的新婚夫妻,還婆婆媽媽個啥,不知道心疼心疼我曾孫女,在肚子裏也會累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