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穩住赫連雄,才沒有動。
赫連雄一滅,西北就是砧板上的魚,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對於小草和小石頭做的,我表示了高度的讚揚,並讓小石頭帶著小草辦理退伍手續,招呼我都打好了。
小草既然能治好赫連雄的陳年舊疾,那我也該信任老杜說的,小草已經學到他九成以上實力這句話。
我帶小草去見了老首長,老首長那時候已經醒不過來了,就在我帶小草去的那一天,他突然停止了生命體征,我甚至想著,就這樣吧,別再折騰老首長了,讓老首長就這樣安安靜靜地離世吧,何苦讓小草再背上一個罪名?
可我到底小看了小草這孩子的仁義。
她當時沒有過多考慮就站了出來,把老首長從鬼門關拉了回來,老周這麼多年流血流汗都沒哭過的人,那天拉著我哭的嗷嗷叫。
我們的文化程度,其實都不高,首長們教的認了幾個字,會看寫手寫的紙條罷了,但我們,永遠是對黨對國最忠誠的一批人。
對老首長,我們不舍,更多的,還有老首長活著能給我們爭取到的黃金時間。
老首長一死,帝都必亂,我們那時候的布局,取勝幾率很低,我們隻能靠著老首長避戰。
小草幫了我們,可以說,她也幫了全國的人。
如果不是她,國內的黑暗時間就不是那段一年多的時間,而且可能更久。
意識到小草的重要性,老周立馬通過了我提出的給小草配備警衛員的提議。
本來我是想讓小石頭來負責小草的安全的,可是,嘿!那臭小子居然逃避了。
無奈之下,我隻能選了單人作戰能力強,又跟小草有感情糾葛的葛樂成來給小草當警衛員。
臭小子果然上當吃醋,找到我提出給小草換一個警衛員,說葛樂成那小子心思不單純不純粹。
嗬,臭小子,說的他自己好像有多純粹一樣,逃避感情就是純粹了?
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承認!
我讓葛樂成回去了,按照臭小子的提議,給小草重新選擇了一個警衛員,他終於滿意了。
可我不滿意,我還在繼續物色讓他吃醋的對象。
這不就巧了嘛,老陸頭的孫子回來了,之前他就不止一次想撮合自己孫子跟小草,可他孫子下鄉去了,遠啊,鞭長莫及,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可不得重新營銷一下。
我默許了,給小草和陸小子相看相看,陸小子的腦子,不愧是大院第一聰明,一下子看穿了我的意圖。
我跟陸小子結了盟,沒事就借著他給小草輔導功課的事打電話刺激臭小子,臭小子反應有點遲鈍。
雖遲鈍,卻也是實實在在被刺激到了,好不容易讓他回了趟家。
看到臭小子跟小草確認了感情我就放心了,沒有看到臭小子碰壁,我心裏還挺不是滋味的,這臭小子就那麼好?考慮都不考慮一下就答應了?在一起了?
算了算了,我雖然不是親爺爺,跟親爺爺也沒差,至於那個孽子一家三口,不配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了。
顧大剛啊,我幫你培養出了一個這麼出色的孫子,也算對得起你了。
(——致一生未娶妻生子的顧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