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說我三個哥哥的兒子她不愛,而是我們五個都有後了她才安心。
把田靜娶回家的那天,村裏發生了件大事,大隊長跟一大夥人被抓了,據說他們是人販子團夥。
難怪我們五大隊從來沒丟過女人跟孩子,原來人販子就在我們自己村子裏,這很難評啊。
難道他們不知道,在周圍村子都丟了不少女人孩子的情況下,我們村一個沒丟反而更可疑嗎?
太蠢了吧。
可是這些都跟我沒有關係了。
我二婚的當晚,田靜很主動,我也很激動,但是我……一下都沒堅持住,進去就繳械投降了。
田靜很詫異地看著我,“四壯,難道你、真的不行?”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是第一次,我以前又沒有過,我怎麼知道我會不行啊?!
可是我剛剛都進去了,我現在,豈不是毀了我媳婦一輩子?
田靜見我如此,語氣更是溫柔,她摸著我的臉,“沒關係,四壯,我聽小草說,她三大爺很厲害,真的有毛病,咱們治就是了。”
她沒有嫌棄我,還在溫柔地安慰我,告訴我可以治。
一個激動,我家小兄弟又站了起來。
“嗯~四壯,你、你怎麼又……”
田靜的呻吟聲再次點燃了我心裏的火,她驚呼呻吟的聲音特別!特別!特別的好聽,讓我根本停不下來。
時間長,次數多,我媳婦第二天成功地沒起來床,把我娘給高興的啊。
她一大早就在院子裏拜神,“這就好這就好,我家四壯,這不是很行嘛,之前那個女人,不行就不行吧,害,晦氣全散掉!晦氣全散掉!”
我娘說我連劈柴的時候都在傻笑,害得她也跟著我傻笑。
娶了媳婦之後,我的日子越來越好了。
沒過多久,姐夫活著被外甥女找回來了,外甥女也斷出我家媳婦懷孕了,我心裏那叫一個美啊。
姐夫的場子重新辦起來了,開始招人招工,大姐第一個就找到我們讓我們過去。
大哥二哥和三哥是直接就跟著姐夫幹的。
我不一樣,我是石匠啊,姐夫手底下的兄弟要做屋,離不開石匠,找好了場子的地方要翻新重建,也離不開石匠。
總而言之,我的用處大了去了,比其他跟著姐夫的工人賺的都多。
也算是把養媳婦養兒子的第一桶金給賺到了。
後來,完工之後,我就又回家了,三個哥哥去姐夫場子裏做工,是因為上工賺的也隻夠維持一年到頭的家用,根本省不下三瓜兩棗嗯。
我石匠的身份讓我比他們的日子好過一些,平時也沒少給他們家孩子買些零食點心的。
況且我媳婦還懷著身孕,我不舍得離開她太久太遠。
幾個哥哥孩子都大了,離開一段時間都沒什麼問題,反正村裏男人也有很多跟著去幹活了。
就這樣,姐夫時不時給我找些事做,我家的條件越來越好,就算回城熱潮來臨,我媳婦考上了大學,重新回城,也沒有拋夫棄子。
我想,她要是拋棄我,我一定受不了吧,誰讓我,隻對她一個人動心呢。
見色起意,卻忠於了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