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是說:“吃完了,我們走吧。”
穀澤跟著站起來,看到隔壁桌的兩個男生湊得很近,其中一個男生拿著杓子在給另外一個男生喂食物。
他小聲嘀咕:“玩得真花。”
走出小飯館後,柏時言忽然跟他說:“你看不出來嗎?”
“看的出來什麽?”
“他們是一對。”
穀澤震驚地看著柏時言。
恕他見識淺薄,他真的沒往這方麵去想,或者說他腦子裏麵就沒有這根弦。
現在信息都很爆炸,他偶爾也聽其他同學說過,兩個男生也可以談戀愛,但他一直沒怎麽見到過就忽略了這件事情,沒想到在這裏被柏時言拎出來了。
“你怎麽知道的?”穀澤驚歎,“你帶著顯微鏡嗎?”
柏時言輕咳了兩聲,不知道為什麽,他對著那樣天真又單純的目光,說不出自己的那些心思。
“很容易。”他含糊著說,“一般兩個男生也不會給對方喂東西吃。”
穀澤想了下,他也確實沒給其他男同學喂過飯。
“確實,看來我是一般男生。”
柏時言側頭看著穀澤,他想讓對方成為不一般的男生。
兩個人走出小吃店,柏時言就問他:“吃飽了麽?”
穀澤點頭,“飽了呀,當然可能還能吃下點夜宵吧。”
“不要吃撐,對身體不好。”柏時言說,之後指著前邊的電玩城,“要去玩嗎?”
穀澤毫不猶豫地說:“要。”
高考過後,上大學之前,這麽好的放飛自我時間他又怎麽能浪費,當然要玩個夠本。
平時他一個人去玩覺得沒意思,現在有個人陪著他,他當然要玩到盡興才是。
電玩城裏麵,柏時言去換了一些幣,兩個人站在懷舊的街機麵前,穀澤提議打拳皇,順便問柏時言:“你之前玩過嗎?”
“沒有。”柏時言說:“一直沒機會。”
穀澤興高采烈,“那我教你。”
他給柏時言講解了一下操作,之後就一起打了。
第一局的時候,穀澤佔著操作熟練的優勢,贏了柏時言。
但到第二局他就不行了。
他不知道柏時言是怎麽做到的,學了這麽短的時間就操作賊溜,霹靂乓啷一通按,他直接涼了。
他沉默了兩秒,不服輸似地說:“來,繼續。”
但繼續的幾局結果也是一樣,他被柏時言虐了,虐得很慘。
眼看著敵我雙方的實力差距越來越大,穀澤就算心有不甘也隻能承認,他打不過柏時言了。
“你是不是偷偷練過。”穀澤看著柏時言問:“不然怎麽會這麽厲害?”
“沒有。”柏時言否認,“這是我第一次來這裏,也是我第一次玩這種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