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知道江庭說的是事實,她和沈月白真的要克製低調一點才行。
洗完水果回去時,沈月白已經從蔣俊卓手底下脫身了。
神情略疲憊,看見孟胭脂和江庭有說有笑的回來,男人不自覺地皺了下眉。
後來回市中心的途中。
沈月白趁著大家休息小憩,拉著孟胭脂去了最後一排的座位。
兩個人窩在靠窗的角落裏咬耳朵。
“你之前和江庭去溪邊怎麽去了那麽久?”
男音低淺,沈月白貼在孟胭脂耳邊問的。
孟胭脂被他溫熱的呼吸拂弄得有些癢。
試圖把男人往旁邊推一些,環顧八方,生怕被人看見。
但沈月白早有先見。
他挑的位置在沈複和邵文山後麵,正好借用他們倆高大的身軀遮掩。
於是孟胭脂稍微安心了些。
拿手擋著,和沈月白繼續咬耳朵:“他對我有些誤會,趁機解除了一下。”
沈月白將信將疑,孟胭脂隻好把江庭誤會她腳踏兩條船的事情告訴他。
唯獨江庭那晚在帳篷外偶然聽牆角的事情,她半個字也沒提。
聽到江庭為沈複打抱不平。
男人輕笑了一聲:“你說得對,他的確是該去治一治眼睛了。”
“能把你和沈複看成一對,什麽眼神?”
孟胭脂抿唇。
悄悄伸手圈住了男人的腰,“沈老師你怎麽回事?”
“連你親弟弟的醋也要吃嗎?”
“愛情麵前無兄弟。”
“你隻能和我湊對。”
孟胭脂假裝沒聽見他的情話,但泛紅的耳根卻將她徹底出賣了。
好在沈月白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他隻是攬她入懷,讓她靠著他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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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車馬勞頓,節目組總算趕在日落之前將孟胭脂他們帶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
辦理入住手續後,孟胭脂和沈月白他們出了電梯後分開。
她回了自己房間,先舒舒服服洗了澡。
在山裏雖然也有熱水擦身子,但擦和洗到底是不一樣的。
洗完熱水澡,孟胭脂整個人才算活了過來,直接倒在床上,將濕漉漉的長發垂在床畔。
她拿手機看了一眼。
似是篤定了沈月白會給她發微信消息似的。
果然,微信確實有未讀消息。
孟胭脂點進去以後,是沈月白發的語音。
“脂脂,你累嗎?”
消息是一分鍾前發過來的。
就隻有這一句話。
卻足以讓孟胭脂想入非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