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捂著腦袋,深吸了一口氣:
“陛下他就沒在京裏留點後手?”
錦衣軍抬了抬眼,直直的看著水溶不說話,水溶大驚失色,指了指自己,陛下的後手難不成就是我?
錦衣軍無奈點頭然後掏出了一個虎符說道:
“沒錯,陛下讓臣等將兵符帶出來了!”
水溶順口問道:
“怎麼不去找賈家人,在王子騰之前,京營一直都是賈家當節度使吧。”
不過話音未落,水溶就意識到自己問了傻話,不說賈家那幾位嗑藥的嗑藥,迂腐的迂腐,紈絝的紈絝,就說現在京裏,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既然幾個皇子都造反刺駕了,又怎麼會放過京中。
而在京城外麵,又沒去伴駕的勳貴,恰恰好就隻有水溶這個北靜王世子。
“春生,給幾位準備點吃食茶水!”
水溶臉色嚴肅的對兩位錦衣說道:
“兩位補充些體力,我去換個衣服,咱們立馬就出發!”
水溶一邊快步往莊子裏走,一邊喚出黃九吩咐到:
“去傳我命令,麒麟衛在京中的所有人,現在全部趕去王府,一定要保護好太妃和王妃!”
黃九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主公,你這裏呢?”
水溶轉了轉手腕開始穿戴軟甲:
“我這裏留幾個腳程最快、輕功最好的負責傳信就行了,畢竟有大軍在,王府那邊就拜托你們了!”
穿上盔甲,掛上長劍,考慮到混戰的情況,水溶又拿上了長槍和弓箭,到了莊子門口,春生已經準備好了玄驪。
玄驪按理說已經過了壯年,不過在水溶丹藥的加持下,他現在仍然是戰馬裏最靚的崽。
水溶飛身跨上玄驪,後麵跟著幾十個王府的護衛,帶著兩位錦衣軍往京營飛馳而去。
看著水溶瀟灑利落的動作,年輕的那個錦衣軍小聲嘀咕道:
“不是說北靜王世子喜文厭武,最愛談詩論墨,實在是虎父犬子嗎?怎麼身手好像還挺俊!”
另一個領頭的錦衣一巴掌糊上他的後腦勺:
“幹咱們這行的,就得記著,不該管的不要管,平日裏把嘴巴閉緊一點,這樣才能活得長久。”
等到了京營,水溶憑借著兵符,很快就掌握了營裏的幾萬兵馬,過程沒什麼大的波瀾。
見到了幾位將領,水溶才知道,陛下是憑什麼對他能救駕有信心的。
因為這京營裏的許多兵將居然都是從北疆調回來的,其中好幾個,水溶看他們都眼熟。
也不知道陛下他是什麼時候把京營裏的老爺兵換成了北疆的精銳的,還真是夠奸詐啊!
不過水溶猜王子騰恐怕是在京營呆不長了,這種質量的軍隊,哪個皇帝放心交給臣子啊,後續肯定是要進行調整和置換的。
麵對錦衣軍的催促,水溶抬手製止道:
“不急,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咱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莽莽撞撞一頭撞上去,不止救不了聖駕,還有可能被人埋伏,先探聽清楚再說。”
說完,水溶有條不紊的傳令,一麵整兵,一麵命斥候去探聽鐵網山獵場和京城中的消息,同時派出軍士去各個勳貴府上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