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傑,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一個傻裏傻氣愣小子,一個雲苔山上不入流的外門小修士,今天迎來了他人生中自從父母死後最快樂的一天,因為他的好朋友李俊豪請他喝酒。
吃著炸雞,喝著帶有絲絲靈氣的燒酒,雲傑感覺暈乎乎的,好似做了神仙一般。一邊的李俊豪還不時的誇讚雲傑修仙資質絕佳,力大如虎,速度如風,將來必能成為修仙界的大能。這些話讓一直受人白眼,把自己當做取笑對象的雲傑很受用。
一向不喜說話的雲傑竟然也打開了話匣子,仿佛在酒精的作用上,他的智商又恢複到了正常水平,開始和李俊豪聊了起來,隻是他今年才十八歲,從來沒下過雲苔山不說,還做了十多年的二傻子,知道的事情加起來都沒有十根手指頭多,聊來聊去也就是靈石、女人和修為。
李俊豪聊著聊著忽然趴在桌子上大哭起來,雲傑一看自己的好兄弟哭了,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一股熱血就從胸口借著酒勁湧到了腦袋上,忙說:“豪哥,誰欺負你了,告訴兄弟,兄弟幫你擺平!”。
雲傑一邊說還一邊拍著自己的胸脯子,李俊豪看雲傑話說的這麼到位,知道時機成熟了,連忙又給雲傑倒了杯靈酒,盯著雲傑發紅的眼睛開始倒苦水。
“林雪蓮你認識吧,雖然她比我大了兩歲,人長的也不漂亮,可我就是愛她,一年前我們就好上了,為了她,我連家族送我提升修為的補天丹都給了她服用,可她修為大進後,勾搭上了秦世偉那個老東西,她真是個喪盡天良的**,我恨死她了……”
李俊豪抹了抹眼淚繼續說:“雲傑兄弟,我一看你就是好人,你可要幫幫哥哥啊!”
“沒問題,豪哥,你讓兄弟我怎麼幫,我就怎麼幫”。雲傑一聽李俊豪請自己幫忙,便有點飄飄然了,要知道李俊豪的修為可是要比自己高出兩個層次的,自己才練氣期四層,李俊豪可是貨真價實的練氣期六層修士。
“我真想殺了她,可咱沒那個膽量啊”。李俊豪一邊說一邊觀察雲傑的反應。雲傑一聽要殺人,心裏就害怕起來,他雖然有點傻裏傻氣的,但還沒有傻透,他可是知道那個叫做林雪蓮的女修士可是練氣期七層的修為。自己一個練氣期四層的小修士去殺練氣期七層的修士,那不是找死嗎?
李俊豪一看這個大家公認的二傻子要縮頭,忙又把話拉了回來,繼續說:“我也沒想真的殺她,就是想教訓教訓她,這樣吧,事成之後她的儲物袋裏的東西都歸你,我可是聽說她最近可是從秦世偉那個老家夥手裏得了不少好東西,靈石就有兩萬多塊,兩萬多靈石,夠你現在一直修煉到練氣期七層的了,再說你不是說也想找個相好的,嚐嚐女人的滋味嗎?有了這兩萬多塊靈石,那水靈靈的小妹子還不見了你就往身上撲啊,雲傑兄弟,咱倆無怨無仇,我能坑你嗎?你和林雪蓮也無怨無仇,出了事情也懷疑不到你的頭上,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雲傑的腿有點發軟,也不知道是喝酒的原因還是聽到要殺人的原因,但他的腦子裏卻越來越覺得李俊豪說的有道理,李俊豪看雲傑上道了,又連連誇讚雲傑講義氣,夠朋友,更是聽的腦袋裏缺了根弦兒的雲傑熱血沸騰。
猛喝了一大口酒說:“豪哥,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看的起我,更從來沒有人把我當做朋友,這事啥時候讓我辦,你說吧!”
李俊豪看火候已經成熟又給雲傑倒了杯靈酒,見雲傑幹了一杯後他才說:“就在今晚,我已經探查好了,她白天去了秦世偉那裏,再過一個時辰就會從溪水澗回來,你提前埋伏在那裏就可以了。”
“好,我這就去溪水澗”。雲傑起身就要離開,卻又被李俊豪按在了座位上,連續又敬了他幾杯酒,直喝得雲傑渾身是膽雄赳赳起來,李俊豪這才從自己隨身的儲物袋上輕輕一拍,一把泛著青光的法劍出現在他的手中。
“雲傑兄弟,拿著這個,這可是一把二階靈蛇劍,你埋伏起來,等她經過溪水澗的時候,從背後直刺她的後心,定會一擊得手,我在後邊掩護你,到時候把她的屍體往溪水澗裏一扔,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夜很黑,風很大,天上稀稀拉拉的幾顆星星頑強的閃耀著,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被風吹滅一樣。林雪蓮的心蹦蹦的跳著,快速走在回洞府的路上,魂不守舍的她一邊走一邊時不時的回頭觀望。
她和秦世偉這位築基期修士搭上已經有幾個月了,就是希望能從秦世偉那裏得到更多的助力來幫自己提升修為,修仙界已知的境界分為練氣期、築基期、凝種期、潤脈期、萌辰期、啟辰期、天辰期、絕辰期、悟靈期、尋魂期、真靈期、塑體期、格物永誌期,每一個境界都是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六層的修士終其一生都無法突破到築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