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又是在演什麼身份?”
赫百萬級有紳士風度的坐在了江知意的對麵。
江知意垂眸捋了捋發絲,雙眸含笑,“今天演的是柔弱不能自理、又好吃懶做的廢物大小姐。”
兩人說話的間隙,周圍有男人的目光不斷在兩人之間遊移打量著。
江知意有些不自在,起身朝著外麵的觀賞台走了過去。
赫百萬挑了挑眉也跟了過去:“需要幫忙嗎?”
江知意朝著室內睨了睨,慵懶的反身撐在欄杆上,觀察著她今天要找的目標有沒有到場。
半晌,她收回了視線。
“這倒是不用,你那位白月光走了?”
赫百萬站在與她不遠不近的距離,眼底劃過一絲落寞,他聲音溫潤。
“沒走,但現在再看,什麼白月光,估計是我當初看走眼的時候眼內蒙的白障,才誤以為是天上月。”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的,遺憾卻又卷挾著一絲冷意。
江知意張了張唇,欲言又止,眼神有一瞬間尷尬的看著赫百萬身後的女人。
——正是那天挽著晉連禹風光無限的蔣蘭心。
江知意當即腳尖一旋,湊到了赫百萬身邊:“蔣小姐一個人來的?”
赫百萬這才回頭,見蔣蘭心麵色有些僵硬,隻是他眸中再無波瀾。
“連禹他……一會兒就到了。”
她說起話來仍舊溫溫柔柔,眼神不經意間落在了江知意搭在赫百萬肩頭上的手。
她有些酸澀的抿了抿唇。
“知意小姐真是隨時隨刻都光芒萬丈
,今天很美麗。”
江知意甜笑著微微頷首,“謝謝。”不管她真心與否。
赫百萬眼波流轉,終究沒開口問候,倒是蔣蘭心,有些支吾的遲鈍開口:“赫總,能借一步說話嗎?”
江知意明顯感受到赫百萬的糾結,隨即與他對視一眼,她瞬間就懂了。
替他快刀斬了這亂麻,“原來像蔣小姐這麼聰慧會權衡利弊的人,也有會走回頭路的一天啊……”
江知意說話也學了她幾分溫柔,蔣蘭心的臉瞬間就紅了。
“那……那就不打擾了。”
蔣蘭心穿著一身華美的禮服,撐著儀態繃著就走了。
轉角處。
助理段墨匆匆追上前麵的男人,語氣有些急促:“周總,治外傷的上好金創藥我都尋來了。”
他提著一個布藝袋子,裏麵裝滿了沉甸甸的各處搜羅來的藥膏,卻猝不及防的撞上了前麵忽然停下來的男人。
周時焱的視線落在那抹纖細婀娜的身影上。
他清冷如山霧的眼神半眯,眉間攢起波瀾,周身散發著寒意,像暗了天色一般。
“丟了。”
他輕啟薄唇,那把動聽的嗓音沉著。
段墨一頭霧水的看著男人山雨欲來的側臉,隻覺得身子都涼了半截。
“周總……我沒聽錯吧?”
他遲鈍的問,周時焱下命令讓他去搜尋好藥的時候,可是讓他下了好一番功夫。
他不敢相信周時焱這麼上心讓他辦的事情,現在說丟就丟了?
“垃圾桶不就在這?”
周時焱耐心不足
昂了昂下巴,聲音冷的嚇到了段墨。
他隻好聽話的往垃圾桶一扔。
袋子沉甸甸的,垃圾桶是空的,木質的桶底發出悶沉的咚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