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焱飛刀一擋,隻聽得“碰!”地一聲,白光球與烈焰激烈相撞,隨後便是耀眼的明光頂破穹宇,慕俊聚氣凝神,將寒魔杖橫在胸前,銀龍奔騰,碧鳳翩翩,隻見慕俊兩掌真氣環繞,寒魔杖在他手中幻做一對龍鳳,一道銀光閃過,蛟龍徑直向白錦夫人奔去,白錦夫人被死死纏在龍身之內,薄如刀片的龍鱗深深嵌入她的每一寸肌膚,寒冰之氣直入骨髓,白錦夫人感到酷冷難耐。不多時,白錦夫人好似冰塑一般渾身已經僵硬,動彈不得,身體如冰片脆弱,翔舞鸞鳳猛然衝向白錦夫人,利喙一啄,“哢嚓!”白錦夫人便立刻裂成冰晶碎屑,被呼嘯的狂風吹散了。
慕俊看著漫天飛舞的白色冰晶,有一種淒美的感覺湧上心頭,透過“冰晶沙幕”,慕俊隱約間看到一件銀色的輕薄絲甲,絲甲輕到可以在枯草尖上靜靜“躺著”,耀眼奪目的白色光芒不斷穿透慕俊的眼簾。慕俊用一隻手微微遮擋刺目的光線,慢慢走近那件神奇的絲甲,“這難道就是天參加了嗎?”他想。他拿起天蠶甲,薄如蟬翼,輕若鴻毛,不禁讚歎道:“果然不是凡間之物。”
赤焱在一旁看得正目結舌,沒想到天蠶甲居然比蟬翼還要薄,比鴻毛還輕幾分。
慕俊看著白錦夫人的冰晶碎片長歎道:“本來我還想問問她有關我的身世和生身父母,但現在……”
赤焱拍了拍慕俊的肩膀安慰道:“別喪氣,以後會慢慢知道的。”
慕俊看了看赤焱說道:“如果我真的像白錦夫人說的那樣,是魔界中人,你還會做我的兄弟嗎?”
赤焱笑了笑說道:“我不管你是屬於那個界的什麼人,我隻知道你是個講義氣、夠朋友的好人,所以你的兄弟我是一定要做下去的。”
兩人策馬朝山下走去。
寒光一閃,枯草倒斜,白錦夫人雙臂展開,向後一飛身,躲過一擊。赤焱將烈焰刀橫在胸前,用力一揮,一道烈火刀光飛擊而出。
白錦夫人閃身出腿,將滿地黃草泛起,黃草像被施了妖法一樣幻做無數銀針,向慕俊和赤焱這邊襲來。
慕俊將寒魔杖舉過頭頂在空中旋轉,形成一道冰藍的保護氣場,銀針觸碰到氣場立刻調轉方向朝白錦夫人飛去。
白錦夫人輕盈一躍,踏一根銀針翻身出掌,打出一團白光,白光中似乎有著雷電之力,飛快的向慕俊飛來。
赤焱飛刀一擋,白光球與烈焰相撞飛散出耀眼的明光。慕俊聚氣凝神,將寒魔杖橫在胸前,龍魔奔騰,鳳翼翩翩,寒魔杖幻做一對龍鳳,蛟龍將白錦夫人死死纏住,寒冰之氣令其冰凍,飛鳳利喙一啄,白錦夫人裂成無數冰晶。
白錦夫人已經成為碎片,隻有一件天蠶甲在枯草之上發出耀眼奪目的白色光芒。慕俊走近拿起天蠶甲,薄如蟬翼,輕若鴻毛。
“果然不是凡間之物。”赤焱讚歎道。
慕俊看著白錦夫人的冰晶碎片長歎道:“本來我還想問問她有關我的身世和生身父母,但現在……”
赤焱拍了拍慕俊的肩膀安慰道:“別喪氣,以後會慢慢知道的。”
慕俊看了看赤焱說道:“如果我真的像白錦夫人說的那樣,是魔界中人,你還會做我的兄弟嗎?”
赤焱笑了笑說道:“我不管你是屬於那個界的什麼人,我隻知道你是個講義氣、夠朋友的好人,所以你的兄弟我是一定要做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