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勝看了紙條自知闖了大禍,姑父精心策劃導演的一出好戲竟被自己活活給閹割了,遂不好意思地向姑父賠禮道歉,他怕姑父為表弟的前程而怨恨他一輩子。
姑父搖了搖手道:“事已至此無關大雅,我還可以再去製造機會,你小子別小看了你這個姑父,我的腦子不比市長的鬼點子多,這樣吧,我們全家要隨團去海濱城市遊玩一天,這陣子這個小區不寧靜,你幫我看家好了,怎麼樣?”
元勝本就對姑父心存歉意,聽到姑父所托忙不迭失毫不猶豫地滿口答應下來。
姑父一家子這就背著行李出了門,元勝給母親打了一電話說不回去了,母親再三叮囑晚上被窩裏不要抽煙喝酒以免火災,元勝應諾。
——呆在姑父家裏,他百無聊賴,除了睡覺就是吃飯。第二天中午,失眠的他剛進入夢鄉就被一陣激情的搖滾音樂驚醒,他火冒三丈地跳下床,聲音是從樓上傳來的。他踢啦著拖鞋一口氣爬到樓上,對著鐵門一陣猛敲。小樣,製造噪音打擾我休息,看我不殺殺你的威風。
就在他準備對開門的人發泄一通的時候,門開了,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位弱不禁風的美少女,元勝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
“同誌,你找誰?”女孩甜甜的聲音如山澗的泉水般清爽,元勝耳朵濕濕的,嘴一哆嗦,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地說:“美女,你......你的音樂能不能小點聲,我晚上還要加班呢。”元勝編了一個瞎話,意思就是說我有一份工作。
女孩不好意思地說:“對不住了,我是新搬來的,我後天就要參加咱們電視台的快女選拔賽了,於是在臨陣磨槍,好的,我不會再打擾你了。”說完,女孩給了元勝一個甜蜜的微笑,元勝心花怒放,不知今夕是何年起來。
元勝回到房裏,困意全無,滿腦子裏裝的全是樓上的快女。元勝至今還沒有一個正式的女朋友,如果能和樓上的這個處朋友,那該有多牛逼呀!機會是要靠自己把握的,不行,一定要有所行動。元勝抓耳撓腮計上心來。
他火急火燎地買來一根膠皮水管,一端套在水龍頭上,擰開水龍頭,他拿著膠管的另外一端照著天花板猛噴,不大會兒,天花板上就布滿了小水珠,地板上汪洋一片。他把水管收藏好便馬不停蹄地跑到樓上迫不及待地敲門。
門開了,女孩眨巴著會說話的大眼睛問道:“同誌,我已經把音響的聲音調到了最低點,難道還不行嗎?”
元勝趕緊把頭搖成撥浪鼓,紅著臉說:“這次不是音響的問題,是你家的廚房地板漏了水,如今我家廚房裏的天花板上全是水,地上也能養魚了。”
女孩半信半疑地跑回屋裏查看,然後出來對元勝說:“我家廚房裏的水管好好的,地上半點水也沒有,再說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在家生火做飯了,哪來的水呀!”
元勝按照既定的計劃實施,故意表現出不滿的神色說:“如果你不信,請你跟我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