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跑吧。我甚至沒有力氣追你。
“哈,這群混蛋......”
看時間,還不到十分鍾。我隻得再次回到山洞獵殺更多哥布林。太累不行時就靠牆小睡一會。
我小憩時也有幾次險些丟了小命,但真正以為自己要死的隻有兩次。第一次是我感應到有人,一睜眼,一個陰險的探險者正在悄悄靠近我。
我們四目相對,他尷尬一笑,然後後退消失了。回想起來還是後怕......就險些這兩次已經足夠了。
尤其是現在又一次險些丟命。
【你被哥布林在睡夢中偷襲】
我頭一次不是被殺氣驚醒,而是睜開眼就感到了疼痛。
一隻哥布林就在我麵前。我一錘砸死它後,又一隻跳了出來。
“嘎、嘎!”
我立刻找到了疼痛的原因。
我的天,鎖骨間插著一把小刀。
X的......這就是左手活動不太方便的原因。
呼,慶幸我隻感到疼痛。要是我個子再矮點,或者哥布林跳得再高點,這把小刀就會插在我的脖子上。
我咬緊牙,拔出刀子。
嗖!
然後從包裏取出藥水,在傷口上滴了幾滴。我剛合上塞子裝回包裏,血就開始沸騰快速恢複。
製作這種藥水的混球是不是變態?不知為何,這比被刺更痛。
“嘶、呃。”
大約五分鍾後痛感消退。這種痛感本該讓我失去困意,但我的眼皮比之前還沉。哪怕分心一瞬,視線就會模糊。是時候做個一直推遲的決定了。
雖說野蠻人身體敏銳地感知殺氣,但像這樣打盹顯然也有極限。我剛才直到被刺後才醒來。
我需要休息。
看時間,離開那男人已經過去大約十四個小時。第一層的探險者可能正在四處尋找今晚的夜伴。
而且,事實上在我遊蕩時,有探險者主動上前搭話。
“喂,野蠻人,你在找夜伴嗎?”
而且非常熱情。
“唔,你看起來很累。要和我組隊嗎?”
“野蠻人值得信賴。如果你加入我們,就有三個人了。要不要合作?”
我感覺自己像受歡迎的妓女。也許因為我們都在同一艘船上待了兩天,今天沒人提我身上的味道。或者一開始味道就不是問題?
公平地說,我昨天滿身血跡,因為少了一隻鞋還瘸著腿,的確給人比較強烈的印象。
“真的嗎?那真遺憾。”
雖然收到了無數邀請,我全部拒絕,繼續在山洞裏移動。
哈......這裏怎麼一個強壯的野蠻人都沒有?
最佳選擇是找與我同族的野蠻人結伴。問題是,到了第二天,我還是沒有見到任何野蠻人的蹤影。
“你在找同族?唔,可能有點難。”
“難?為什麼?”
“即使剛完成成年禮的野蠻人,兩個三個月內也會上到迷宮二層去。我不確定,但現在第一層可能不到一百名你們了。”
一問才知道,第一層整體野蠻人很少見。沒錯,我這個身材還在第一層晃悠,確實奇怪。我遇到的百分之九十九是普通人類。
“要不和我們一起吧?”
“對不起,我不能。”
“我明白了。那麼,願拉夫多尼亞保佑你的旅程。”
“謝謝。”
這個男人看起來相當值得信賴,但談話結束後,我繼續前行。現在知道野蠻人心髒值錢,所有探險者在我眼中都成了陰謀家。
哢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