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是右撇子嗎?他的刀法一般。他可能在用盾時很厲害,但用劍很弱。
啪!
我後退一步輕鬆躲過瘦子的攻擊,然後踢向他的膝蓋。瘦子尖叫,脖子上的血管凸起。
“啊!”
哦,我沒想到會這樣。瘦子雙手抱膝倒地,一截骨頭從膝蓋突出。我本想利用這個機會解決他,但不幸的是,由於武士,我的希望落空了。
喀!
無論我擋了多少次,那仍是一個我似乎無法適應的強勁一擊。為什麼像他這樣的人會和這些混蛋在一起?
也許背後有某種故事?我不確定,但我知道這將是這個混蛋一生中最大的錯誤。
當我使用【猛擊】時,武士以熟練的動作躲開,拉開我們間的距離。我立即扔下盾牌,伸出手衝刺過去。這個動作叫......“假裝猛擊時伸手”。我現在懶得起名字了。也不怎麼有趣。
我抓住武士的脖頸時,他的臉上滿是驚恐。
“沒想到吧?”
我用充沛的力量猛扯武士。然後,我沒有用癱瘓的左臂,而是用嘴咬住武士的脖子,並——
咬斷了它。
“啊,啊,啊......”
武士甚至無法尖叫。他睜大眼睛後退一步,雙手捂著像噴泉一樣汩汩流血的脖子......
然後倒在地上。
“先生!”
她那邊的戰鬥也解決了嗎?
一結束戰鬥,埃爾文就從灌木叢裏出現。
“先生?”
我吐出嘴裏的肉塊,用胳膊擦了擦嘴唇。
我去,太他媽惡心了。
艱難的戰鬥終於結束了。隻有我受傷嗎?幸運的是,埃爾文的狀態和我們分開時一樣,這意味著男子還沒有走太近就結束了戰鬥。我則是傷痕累累。
“先生!快喝這個!”
當腎上腺素消退時,我雙膝跪倒在地。埃爾文拿出一瓶藥水。
我小心地像喝劇毒一樣喝完整瓶藥水。我身上的毒素是一回事,但因為傷口不集中在一個區域,埃爾文解釋說與其倒在傷口上,還是喝下藥水更好。
因為我喝掉了一整瓶,感覺和平時完全不同。“呃......”
有東西在我的腸道裏沸騰。疼痛感像小玻璃球在血管裏跳動,皮膚熱得快把我逼瘋。這種狀態持續了10多分鍾。
“......先生,振作起來。”
埃爾文用之前的舊手帕擦拭我的汗濕身體。也許是因為毒素,又或許是因為我髒了,潔白的手帕完全變黑了。
......我得給她買一條新的。
“沒事。我......現在好多了。”
感覺稍微好點了,我吃力地站起身。
低頭一看,我身上的大大小小的傷口上都結了殼。如果我再喝一瓶藥水,它們也會消失,但我決定不這樣。
“這個會留疤的......”
那又怎樣?我是野蠻人。
“水。”
“好的!來。”
埃爾文立刻在包裏翻找,很快拿出一瓶水。我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貴族。我喝幹了整瓶水,身體也慢慢有了力氣。
水一直這麼好喝嗎?
突然,我身上冒出的凸起血管也全部消下去了。
“拿出我的手表。”
在埃爾文的幫助下,我查看了時間,然後僵住了。
【23:20】
我去,他們甚至不給我們時間休息。
隻剩下40分鍾了,第七天就要結束了。如果我們不能在那之前下到第一層,就得再在這該死的地方呆3天。
“埃爾文,衣服,脫下來。”
“什、什麼?”
不是你的,是他們的。
我沒有力氣說話,隻是用手指向屍體,埃爾文放下了握著襯衣的手。
“不,等等,算了吧,衣服,”我說,“我們沒有時間了。就收拾他們的裝備、魔素石和背包。”
“好、好的!” 知道時間不多,埃爾文迅速行動。“哦,我去拿那紅頭發的和弩箭手的東西!”